
“你看,今天她就過來跟您賠禮道歉了,”肖靜滿臉諂媚的笑,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卻在掐著沈慕的胳膊,“這是我們策劃組的人,她叫沈慕,沈慕,趕緊跟顧總打招呼。”
沈慕看了顧裴州一眼,移開目光:“顧總您好,我是負責遊戲策劃的。”
男人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但臉色卻變得愈發難看了。
這是不滿意?
老板和肖靜心裏同時閃過這個念頭,慌忙回憶自己剛剛究竟那些地方做的不對,惹這位大佬生氣了。
回想不出,又將視線移到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慕身上。
一定是沈慕太呆板了!
“沈慕啊,現在整個公司都在等著你的成果呢,”老板端起架子,“聽說你昨天下午還請了假,在這個緊要關頭請假,不太好吧?”
顧裴州沉沉地看了她一眼,附和:“確實。”
老板瞬間有了底氣:“對嘛,你看你,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我們、我們整個公司,以及顧總寶貴的時間,你說,你要怎麼負責?”
這......
沈慕沒想到老板會這麼拿自己開刀。
也沒想到顧裴州竟然也會跟著附和。
“老板,我、我昨天下午確實有重要的事要做,您要是覺得我耽誤了大家的進程,可以扣我工資,但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
老板尷尬地咳了兩聲:“你有什麼事可做的?啊?”
是人都是有羞恥心的,沈慕看著老板這麼說她,心裏也難受,又發現顧裴州正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心中愈發不甘:
“我昨天下午其實跟顧總在一起。”
聽她這麼說,不知老板和肖靜兩人一噎,就連一直低頭看戲地顧裴州也抬起了頭,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這個,”凝滯片刻,老板小心翼翼地問,“顧總,昨天您真的和沈慕在一起啊?”
怎麼可能?
沈慕她就是個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的醜丫頭,怎麼可能會傍上顧裴州這個金大腿?
她一定是在騙人!
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神定定地看著顧裴州,發現後者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心中石頭落下。
想來顧裴州也覺得好笑,不想搭理沈慕來。
老板勇氣稍稍回歸:“就是說,沈慕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擅長撒謊,當著尊貴客戶的麵連老板也騙?”
“你是不想幹了吧?”
沈慕一下子慌了。
這份工作時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自信的唯一來源,雖說已經和顧裴州簽了協定,她就算不工作也可享盡榮華,但那太夢幻了。
沈慕不敢想象也不願想象某天自己會像一隻金絲雀一般在別人的庇護下生存。
所以在得知自己的工作不保的同時,她朝顧裴州投去了懇求的目光:“顧總,你知道我們昨天下午是在一起的吧?我求你,我不能失去這個工作。”
雖然她知道,顧裴州更希望自己的金絲雀聽話一些、乖巧一些,會老實在他打造的鳥籠裏隨時待命。
沈慕做不到。
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