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老爺子的話,聞怡的眉心扭做一團,安撫了了兩句便掛斷電話,
隨即把電話給葉澤彥打了過去。
“三哥,你到陽台上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兩家本就是鄰居,推開陽台的門,便對隔壁陽台的情況一覽無餘。
葉澤彥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可能是剛剛洗完澡的原因,頭發上還帶著幾分的濕意,前麵的劉海微微擋住了眉毛,少了幾分平日看到生硬,生出了幾分溫和之感。
不得不說,葉澤彥的樣貌每個點都長在了聞怡的審美上。
還沒等她開口質問,為什麼找人直接把薛雯手下的廠給整出事了,對方卻先開了口。
“我剛好在找你,你看到我那對藍色的袖扣了嗎,怎麼都找不著了。”
聞怡下意識地回道:“不是在衣帽間專門放袖口的那個櫃子裏嗎。”
“不在。”
“那你讓張姨幫你找找。”
“她找了,沒找到。”
怎麼可能。
聞怡下意識地想了想,很快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是他誰啊,他的袖扣跟她有什麼關係。
聞怡整理好情緒看了過去:“誰讓你找人收拾薛雯的,你把她廠子整黃了,她不是鬧的更歡?”
到時候倒黴的還是她。
葉澤彥神色自若的笑了笑:“她不敢,她知道是我做的。”
聞怡皺眉:“她哪得罪你了?”
葉澤彥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嘴角的笑意也多了幾分的深意。
“我看她不爽,算不算。”
聞怡:“......”
她了解葉澤彥,知道他並不會隻因這樣的理由就動聞家的人。
至於這話背後的含義,聞怡沒有問。
夏初晚上的風,吹在人身上是愜意的。
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葉澤彥打破了沉默。
“沒事的話,過來幫我找找袖扣,我記得那還是你用第一桶金給我買的生日禮物。”
提起往事,聞怡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葉澤彥搶先道:“不敢?”
他沒有說是對什麼不敢,卻引重現燃氣了聞怡情緒,勾唇笑了。
“我是在想,除了衣帽間,會不會在衛生間托盤上。”
葉澤彥嘴角笑紋未減,眼中也多了幾分的笑意。
找了一圈,東西沒有找到。
聞怡插腰看著偌大的衣帽間,滿臉疑惑:“怎麼會,你可是整潔怪啊。”
在某種程度上,聞怡的講究程度多半是師承的葉澤彥,且這麼多年都是望塵莫及的。
他能掉東西本來就是件稀奇的事。
葉澤彥疑惑看她:“整潔怪?”
聞怡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脫口問出道:“你是不是放在哪個女人那,忘記了?”
這話放下兩人的身上,很難讓人不多想什麼。
葉澤彥笑:“怎麼,試探我?吃醋了?”
聞怡抬眸看他,眼神不帶絲毫閃躲,言語挑釁:“就憑這,夠格嗎?”
不知是在說葉澤彥,還是在說葉澤彥的那些女人。
葉澤彥了然點頭,向她走了兩步。
聞怡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葉澤彥又向前走了一步,這回,聞怡卻站定沒動了。
兩人的距離陡然靠近,氣氛變得莫名變了。
葉澤彥微微彎腰,視線從聞怡的眼睛移到了她的紅唇上。
“我夠不夠格,試試就知道了。”
聞怡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試圖跟他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