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內,兩人嘴角都有笑,氣氛卻莫名緊張。
聞怡笑:“不如我們聊聊,你最近出現的頻率會不會有點太高了?”
以前她們是夫妻時,他們一個月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反倒是離婚後,他們已經連續見過好幾天了。
葉澤彥閑散地坐在一邊,慵懶地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卻自成態度,配上頎長的身材更添矜貴之感。
“老爺子讓我多照顧你點,怕你狗急跳牆。”
狗?
聞怡意味不明地挑起了眼角,“我會回去跟爺爺說的,就不麻煩三哥了。”
“你叫我一聲三哥,我就不能放著你不管。”
“我以前叫你老公,也沒見你這樣上心。“聞怡盡量平靜。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葉澤彥所有所思的抵著下巴,倒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一樣。
“老公是沒有血緣的,三哥算是親人吧。”
親人?
親你大爺。
聞怡笑的更甜了,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後去了。
“那是,那三哥我能介紹我跟餘老認識嗎,親人的話這點小忙應該會幫的吧。”
她記得葉澤彥跟餘老是往年交,跟餘家的孫子走的也很進。
麵對她的要求,葉澤彥好像並不意外。
“公私分明,幫不了你。”
聞怡嘴角的笑容一秒消失殆盡,現實的無比直接。
這時,盛庭宇拿著披肩進來了。
遞過披肩的同時,也將一管藥膏遞了過去。
聞怡將披肩披在身上,不解地看了過去。
盛庭宇笑的溫和,意有所指地看了的眼她的左手。
“我看你手都紅了,用了能好點。”
聞怡神色微頓,不自覺看了眼自己剛剛扇聞黛臉的左手。
她微微莞爾,眼中盛著幾分笑意意:“謝謝,你是我打人後會給我買藥膏的第一人。”
葉澤彥點著桌麵的手停了,抬頭看了過去。
“她打人比你厲害,你多慮了。”
聞怡:“......”
盛言庭笑:“是嗎,那有機會倒是可以切磋一下。”
葉澤彥很樂意:“跟我可以,跟她就算了,把你打壞了,傷和氣”
這人真是夠了。
聞怡沒心情了,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吃好了,走吧。”
坐著的兩人,互相遞了個神色,嘴角都有笑,隻是一個意味不明,一個溫和如舊。
晚上,聞怡正準備著明天晚宴要穿的衣服。
剛收拾一半,薛雯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懶得接,直接按掉了。
沒有多久,聞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進來。
自動聞怡的父母先後去世,聞老爺子在聞怡的心中,已然是最後的親人了。
“爺爺,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聞老爺子聲音無奈:“怡兒,薛雯畢竟為你父親生了兩個孩子。”
這個開場白,很難讓人聯想到什麼好事。
聞怡以為是薛雯不甘心把事情鬧到老爺子那去了,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爺爺,您沒有跟她們一般見識的意思。”
聞老爺子勸解道:“我知道你不會下狠手,但澤彥那小子做事多半有點狠了。”
葉澤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