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柚走進了天字包廂裏,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的傅雋,她快步走了過去,她要問清楚傅雋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真的要逼她走投無路,逼她妹妹沒錢治病。
周圍的人看到有漂亮女人進來了,頓時一雙雙眼睛亮了起來,可是當看清佐柚的臉蛋,一個個驚詫萬分。
這不就是雋哥在一直找的女人嗎?
“傅雋......”
佐柚到了茶幾前剛要開口,傅雋已經冷冷的抬手打斷,慢悠悠的交疊起雙.腿,“既然來晚了,先把酒喝了。”
杜強在旁邊往啤酒杯裏倒滿了酒水。
佐柚站在茶幾前咬了咬嘴唇,雖然心裏慌亂,可理智卻在催促她要冷靜下來,伸手把啤酒杯拿在手裏,大口灌進了嘴裏。
傅雋發出一聲輕輕的嗤笑,譏誚:“是讓你陪著我的兄弟,每個人都喝一杯。”
佐柚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傅雋輕笑,緩緩搖頭,“隻有聽話的女人,才會被人心疼。佐柚,看來你還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啊!”
為了能給妹妹湊齊醫藥費,佐柚用力的咬了下牙,“好!”
杜強拿著啤酒跟在佐柚的旁邊,佐柚每敬一個人,他就會給她的杯裏重新倒滿酒水。
在場的兄弟都看明白了,眼前的佐柚雖然很像那個女人,可是她絕對不是那個女人,否則他們雋哥不會這樣對她。
大狗喝了不少酒,搖搖晃晃的拿著酒杯起身,笑嗬嗬道:“沒想到雋哥還藏著這麼美.豔的女人,來,我們喝個交杯酒。”
說著話就打算上前把佐柚抱在懷裏,杜強一看不好,平常他們跟雋哥沒大沒小也就罷了,眼前的女人可不是他們敢染指的。
他很清楚雋哥對那個女人的感情,雖然眼前人隻是長得像她。
杜強一腳把大狗踹回到了沙發上,“大狗,想要女人這裏有的是,別喝了點馬尿就不知道姓什麼了。”
大狗被這一腳踹清醒了不少,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訕訕笑道:“是,是,我喝多了。”
佐柚這一圈喝下來已經腿站不住了,杜強拉了她一下,她跌撞的倒在了傅雋身邊的沙發上。
佐柚看著傅雋,挑釁似地一點點逼近他,忽然癡癡傻傻的笑著,伸手摟上了他的脖子,“雋哥,我聽了你的話,是不是很乖?”
她的舉動讓周圍的陪酒小妹都驚訝萬分,接著又暗自幸災樂禍,膽子真大,之前有個小妹也這麼大膽,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讓所有小妹驚訝的是,傅雋短暫的錯愕,非但沒有生氣,還笑著拍了拍佐柚的後背,“是的,很乖。”
佐柚湊在了傅雋的耳邊,輕聲道:“雋哥,我妹妹現在在醫院裏急等著醫療費,不知道雋哥能不能幫我?”
傅雋緩緩勾起唇角,大手在她的臉上摸了摸,接著把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她,“密碼是你的生日。”
佐柚臉上露出了笑容,在傅雋的臉上親了一下,接著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既然錢拿到手了,就該離開了。
她剛要起身就被傅雋給重新拽到了身邊。
她以為傅雋是不想讓她那麼快離開,可當她順著傅雋的目光看去,瞬間臉色也跟著變了。
有個小女孩衝進了包廂裏。
“佐柚!”
她的妹妹佐陽竟然找到了這裏。
佐陽怎麼會找到了這裏,是誰告訴的她?
護工張阿姨跟在佐陽的身邊,朝著她急著說道:“陽陽,你姐姐沒在這裏,我陪著你出來已經很不應該了,快跟我回去。”
包廂裏燈光昏暗,佐陽一時間沒有看到佐柚,但是她不死心,不斷眯著眼睛看去沙發上的人。
她確定她的姐姐來了這裏,而且還是在陪那個包養她的男人。
佐柚眼神恐懼而慌張,她絕對不能讓她的妹妹看到她,就在她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一隻大手用力按在她的腦袋上,把她按在了自己生身上,接著把一旁的外套蓋了上去。
“大叔,你怎麼在這裏?”
佐陽看到了傅雋,高興的奔了過來。
傅雋姿態懶散地倚坐在沙發裏,微微笑了笑,“在陪朋友。”
說著他一擺手,旁邊的杜強會意,把在場的陪酒妹全都趕了出去,包廂裏明亮的燈光亮了起來,高亢的音樂聲也跟著停了。
佐陽對傅雋的印象很好,一個很親和的大叔,是大叔給她從國外找來了醫生。
她奇怪的看去了傅雋腿上蓋著的西服,下麵明顯蓋著一個人。
佐柚清楚感覺到了佐陽的目光,過度的驚恐導致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渾身都在顫抖,她的身體癱軟在傅雋的腿上,下意識的抓在了傅雋的西褲上,一次次用力的抓緊。
“我的朋友,她喝多了。”傅雋解釋道了一聲,接著吸了口冷氣,把手放進了西服裏,把佐柚正在抓緊自己的手給拿開了。
佐陽沒有多想,也不會想到她在找的姐姐其實就在眼前,她朝著四周看了幾眼,對著傅雋問道:“大叔,你看到我姐姐了嗎?”
傅雋微笑的搖頭,接著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你姐姐那麼大的人了丟不了,既然來了這裏,就玩一會再走。”
杜強迅速在點歌台上點了幾首少兒歌曲,端著一箱果汁放到了茶幾上。
佐陽畢竟是個孩子,被杜強哄了一會,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唱起一首兒歌。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在杜強的要求下,在場那些刀尖舔血的兄弟們跟著一起唱了這首兒歌。
整個包廂一片歡歌笑語,藏在西服下的佐柚卻是早就被嚇出了一臉的冷汗。
她沒想到傅雋會把她妹妹留在包廂,而且就坐在傅雋的另一邊。
她藏在傅雋的衣服下麵,靠在他健碩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