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柚被劉旭東嚇了一跳,猛的轉身,迅速提膝,給了劉旭東某處狠狠來了一下。
劉旭東疼的當場就捂著檔蹲了下來,滿臉都是冷汗。
“佐柚,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劉旭東忍著疼站了起來,惡狠狠的喊道:“你妹妹的病就是個無底洞,就你當記者的這點錢好幹什麼?隻要你跟了我,不僅你妹妹的病可以治了,而且每個月我還會給你一筆生活費。”
說到這裏,他彎腰打開了保險櫃,從裏麵拿出了一摞摞的鈔票,冷哼的回頭,“把衣服脫了,這些就是你的。我已經問過醫生了,你妹妹的病可脫不了太久,你難道眼睜睜看到她成了一個精神病!”
佐柚又氣又怒,她把攝像機迅速分解裝回到了背包裏。
剛才劉旭東說的那句話,像一把刀子紮在心窩上。
她難道真的忍心看著她妹妹變成一個精神病?
劉旭東看著佐柚妙曼的身姿,哈哈的大笑,“佐小姐,我給你時間考慮一下,有了結果給我打電話。”
佐柚背著包衝出了房間,她的腳步越來越快,就像是在逃脫她的懦弱。
劉旭東都這樣侮辱她了,她竟然連一句反駁都不敢。
也許在內心裏,她還把劉旭東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能讓佐陽因為沒錢治病,變成一個......
劉旭東慢騰騰的走出了房間,他鎖上了門剛要走開,就聽見走廊另一頭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
“別打佐柚的主意。”
劉旭東眯著眼睛回頭,一個高個的年輕人慵懶的站靠在窗邊,他手裏點燃著一支雪茄,用力的吸了一口煙,朝著劉旭東方向吐出了一口濃煙。
“你他.媽的是誰啊?”
沒等著他說完,隻見從走廊的前方衝來了七八名墨鏡男子,朝著劉旭東一陣拳打腳踢。
劉旭東哀嚎的大叫,他被拖拽到了窗邊,隻見窗邊立著的男子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抓著他的頭發讓他抬起了頭。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傅雋!”
傅雋?傅雋?
劉旭東反應了幾秒鐘,接著眼裏麵露出了恐懼之色。
傅雋看了周圍保鏢一眼,麵無表情道:“打斷腿,扔出去!”
說完這句話,他扣上黑西服中間的扣子,邁著兩條大長腿而去。
劉旭東在後麵響起了慘無人寰的大叫聲。
......
佐柚一直都在醫院陪著佐柚,第二天請了假,她四處找朋友借錢,可是最終借到手的錢寥寥無幾,畢竟現在生活壓力很大,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主治醫生再次把佐柚叫到了辦公室裏,他很直白的告訴佐柚,如果再不湊齊前期的一百萬,佐柚的治療就要停下來了。
佐柚急得眼睛裏都是血絲,又出去借了一圈錢,跟一百萬還是差的太多。
佐陽的治療停了下來,她在病房裏犯了病,一會哭一會笑。
佐柚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她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猶豫的把手機拿了出來。
“劉董,我答應你昨晚的要求,我隻要求你盡快把一百萬送到醫院。”
她用一百萬把自己賣了,可是她沒有其他的方法,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病下去。
“佐柚,你給我閉嘴!老子還不想陪著你一起死!”
讓佐柚萬萬沒想到的是,劉旭東在電話裏把她狠狠地罵了一頓。
把她罵完了,劉旭東掛斷了電話。
佐柚一陣陣發懵,也沒時間去多想,她隻剩下了最後一個方法,把家裏的房子賣了,也許再去貸些款能湊夠一百萬。
為了早早把房子出手,她價格放的很低,不少電話打過來谘詢房子的事情。
原以為會有很多人找過來看房,但之前打電話的人全都沒有出現,她試著把一通電話打了回去。
“陳先生,你不是之前要看房子嗎?你現在有時間嗎?”
“滾!我還不想為買個房子把命搭上!”
一連打了幾通電話都是這個態度,佐柚從他們的隻言片語裏好像聽明白了一件事,他們因為買房子而被人警告了。
有人從中作祟。
不管是地產商劉旭東,還是這些原本想買房子的人,他們前後態度變化太大。
此刻天色已經黑了,她走出了房子,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傅雋,是不是你幹的?”
傅雋正在酒吧裏,他身邊都是他不錯的朋友,高亢的音樂聲還有嬉笑的發嗲聲不斷從手機裏傳出來。
佐柚想聽他一個解釋,可是當傅雋聽了她的話,卻是冷冷的掛斷了電話。
佐柚拿著手機久久站在路邊,回想著她和傅雋在一起的這三年,他雖然隻是把她當成玩物,可是她把心給了他。
誰曾想他會如此的狠。
她深深吸了口氣,再次把手機打了出去。
“傅雋,你在哪裏?我想見你!”
“玫瑰酒吧,三樓的天字包廂。”傅雋在電話裏似是而非的笑道:“我會派車子過去接你,打扮的妖豔一點,有朋友在。”
傅雋的車子來了,司機還給了佐柚一套衣服。
佐柚坐在了出租車裏,她穿著短裙,黑色的wa,上身一件緊身短襯衫,看著車玻璃裏的影子,她一次次咬上嘴唇,分明告訴自己不要哭,可眼眶開始發紅。
玫瑰酒吧的天字包廂。
傅雋坐在一圈沙發的正中間,他的朋友分散坐在四周,每個人的懷裏都抱著一個陪酒小妹,哥哥長,哥哥短的叫個不停。
整個房間裏,似乎隻有傅雋還能做到麵不改色,心靜如水,他是他們的王,不少的陪酒妹都想往他懷裏鑽,可是他那雙眸子太冷,誰也不敢造次。
“雋哥,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還需要你親自打電話叫過來?”杜強打了個酒嗝,推開身邊的陪酒妹,挪著屁.股坐了過去。
傅雋往嘴裏大口灌了一杯啤酒,饒有深意道:“等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杜強搖頭笑了笑,“雋哥,真希望你能喜歡上某個女人,可我知道你心裏一直忘不了她,我們也找了這麼多年......”
在這個時候,佐柚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
杜強扭頭看過去,嘴裏的話猛的打住,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
這不就是雋哥一直在找的人......
她和照片裏的人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不對啊,如果雋哥已經找到了人,為何剛剛還命令他們繼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