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乖崽崽臉全紅了,往後移了點。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捏著長袍,抿著唇。
我一動,他就像隻受驚的兔子,拿起桌上的東西灌了一口。
我輕笑,他盯著我含笑的眼睛不知所措。
“那杯酒......我剛喝過了。”
他修長的手摁進沙發撐著身子,嘴巴一張一合最後隻吐出兩個字:“抱歉。”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好聽,如果臉沒有那麼紅的話,我真以為他不食人間煙火。
既然他都道歉了,那我還不趕緊趁火打劫?
“你跟我算間接接吻了。”我一字一頓,“要負責的。”
他摸著自己的唇:“我......”
“你不是想始亂終棄吧?”我眉頭一皺,“最開始是你不喝的,對吧?”
他點頭。
“那後來是你自己要喝的,對吧?”
他遲疑一秒,點頭。
“那我喝了你又喝,算你占我便宜,對吧?”
他愣神了,在我的淫威下,大聲告訴我:“不對。”
我磨著後槽牙,這是逼我用絕招啊。
我一口幹了剩下的酒,盯著他,他下意識往後退,緊張的滾著喉結。
我附身,一頭栽到沙發上。
他四處張望,似乎是想叫朋友。
我能讓其他人來打擾我們嗎?
不可能的。
我虛弱的抓著他胳膊:“我頭暈,你能把我送上去休息嗎?放心,這家酒吧是我開的,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他糾結的皺著眉。
偶像劇說了,撒嬌女人最好命。
我故作嘔吐,帶著哭腔:“你剛剛占我便宜不想負責就算了,現在連順手幫個忙也不願意嗎?”
他輕輕抿唇:“......好吧。”
乖崽崽還會紳士手,他扶著我一隻胳膊。
這種時候不往上靠,等菜呢?
我腿一軟,但並沒有撞進想象中的胸膛,他一手拎著我就把我提起來了。
我不死心。
腿軟*2
他堅持。
拎我*2
我倒他提,我們都樂此不疲......個屁啊喂!
“我之前挖出過一副骨架,腿骨先天不足,剛剛你坐著我判斷失誤了,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
聽我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