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酒吧裏人已經陸陸續續到了,我進剛去鐘雅雅就立馬湊上來:“苟葉姐,你終於來了,今天有極品!”
我把頭盔扔給服務員,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這是......?”
不遠處的卡座沙發上坐著個氣質帥哥,黑發白皮,穿著古典範兒十足的中式長袍,清清冷冷的跟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
“啊?”鐘雅雅眯著眼看過去“嘖”了一聲,“錯了,是那邊。”
她掰著我頭轉了個方向,舞池中央幾個花裏胡哨的男人玩得正嗨,為首那個頭發挑染的衝我們這邊拋了個媚眼,差點沒給我油死。
我趕緊回頭看了兩眼國風小哥哥洗洗眼睛。
他好像注意到我這邊的視線了,對我微微點頭。
乖崽崽,深得姐姐心。
我吹了個口哨,笑著眨眨眼。
他一愣。
我轉身對調酒師說了兩句,然後去了舞台。
“男孩兒女孩兒們,現在,放下你手中的酒杯到舞池中央,跟著我的節奏,嗨起來——”
背景音樂一起,整個酒吧開始奔騰,我一手拿著耳機一手操控著打碟機跟著音樂融進去。
酒吧燈光閃耀,我的眼睛飄向那個角落。
我讓調酒師給乖崽調了杯長島冰茶,此時他正一臉錯愕的盯著麵前的酒水。
一曲畢,場子暖起來後我一身薄汗靠過去。
“你好,可以坐你旁邊嗎?”
他背打得筆直,閃爍的燈光晃在他臉上也蓋不住他的矜貴清冷。
他伸出手作“請”姿勢:“請自便。”
媽耶!聲音好好聽。
他睫毛好長啊,一撲一撲的像隻受驚的蝴蝶。
我看著桌上的酒:“怎麼不喝?”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眼睛不時往舞池裏瞟。
我直接轉過身子擋住他的視線:“哥哥在找誰?是我不好看嗎?”
他搖搖頭:“抱歉,帶我來的朋友說,不要喝別人給的東西。”
我心裏笑瘋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家夥?
可我人設不能崩,我嘴巴一癟:“原來我是別人啊。”
他一臉認真:“你不是嗎?”
我僵了。
“好吧,這麼貴的酒你不喝我喝了。”
我輕輕抿了口,故作妖嬈的凹造型。
效果也很顯著,他在盯著我看。
我心裏美滋滋。
小樣,還撩不到你了。
“你能做出這麼高難度的動作,骨頭發育肯定很健全。”
啊咧?
“百年之後挖出來可以給研究人員省很多麻煩。”
我差點沒閃著老腰。
離譜啊!
沒關係,誰讓我看上他了呢,就是個八邊形我也給他圓回來。
“我不過是請你喝杯酒,你居然想跟我合葬?”
他愣了一下。
我順勢靠近:“這麼喜歡我?”
他耳朵紅了一塊,弱弱解釋:“抱歉,職業病。”
我眼睛一亮:“原來喜歡我是你的職業病啊。”
他慌了:“不不不是的,我是說研究骨頭......”
我微醺的氣息吐在他臉上:“那你想不想仔細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