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不了這種事,我也不想看這種場麵,便放下她的是正常去上學。
直到一個月後,那天我從學校回來,不知不覺便轉到後院的鐵籠處,籠中有軟趴著一個女人的身影,我搖搖頭轉身便要走。
籠子裏的那個女人突然抬起了頭。
我看到了那張臉。
是小酒窩!
這都一個月了,她還沒被賣掉!
那對小酒窩還在,隻是她現在的樣子和我一個月以前看到的,已經判若兩人。
剛來的時候,她的臉上還有些許嬰兒肥,一雙眼睛裏仿佛住著星辰。
而此時,她整個人不但瘦了一大圈,身上還布滿了新舊傷痕。
而那黑灰色瞳孔早已沒有半點神采。
有的隻是一片由絕望而衍生的漠然......
「小酒窩......」
心裏一酸,我叫了她一聲。
她好像沒聽到一樣,昏暗的眼神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蒼蠅還在她頭上亂飛,傷口流出了膿血......
我跑回家在抽屜裏找了兩粒阿莫西林膠囊,又跑回山豬哥家的院子。
從中間把膠囊扯開,我輕輕的理開她那蓬亂的頭發,把裏麵的藥粉倒在傷口上。
在我做這些的時候,她蜷著身體,哪怕風吹起了她的上衣,將她的尊嚴暴露於人前,也一動不動。
鐵籠子發出一陣悉悉的聲音。
因為她的身體一直在發抖......
「你聽話,他們就不會打你了......」
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我的喉嚨一陣難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理她幹啥呀,小良子!」嬸子突然在我身後問了一聲。
「嬸子,她身上的傷口好像感染了......」
「死不了,這丫頭骨頭賤著呢!你山豬哥打她打斷了幾根大木棒,她都一聲不吭。」
嬸子充滿嫌棄的對著鐵籠子吐了一口濃痰,拉著我出去了。
一般從外麵弄回來的姑娘都會被他們關進院子後麵的那間木屋。
而這個鐵籠子,嬸子說是山豬哥為小酒窩專門打造的。
小酒窩已經逃了三次。
前兩次還沒跑出村,山豬哥就把她抓回來打個半死。
這一次她都跑到鎮上去了,要不是狗剩叔給山豬哥通風報信,說不定還真讓她給跑了。
山豬哥狠狠地打了她一頓,把她強.暴了,連最後的裏褲也給扔了。
「你山豬哥聰明叭?沒褲子看她往哪兒跑!」
山豬哥還請狗剩喝了酒,感謝他那天通風報信。
被賣到這裏的姑娘,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村裏宗親非常團結,誰家的媳婦跑了,全村人會一窩蜂的出去幫忙找。
外地人又不熟悉路,哪那麼容易逃出去!
嬸子還在罵罵咧咧,說既然被抓回來了就應該認命,別給村裏人添麻煩,女人嫁誰還不是生娃幹活過日子......
據我所知,嬸子也是被賣進這個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