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欲言又止

第二天，我再次回到女朋友的學校。希望可以從她那裏得到些更多雜七雜八的信息，不像其他學生對我有戒心，話未必說全。

我剛到她寢室樓下，一位穿著藍T的學生模樣的男同學主動過來跟我打招呼。

“您是古警官吧？我叫徐天茂，本校的大三生，是劉慕言的大學同學。”男生自然地做著自我介紹。

“你找我有事？”我一邊說一邊打量著他，樸實的穿著和發型，家境應該很一般。一點兒也看不出年輕人的時尚。

“是的，我想請你幫忙務必要抓到凶手，我也可以給你們提供線索。”

“你是為了劉慕言而來？為什麼要這麼做？戀人？”

“我哪能配上她？隻是自己單方麵的喜歡而已。”徐天茂有點兒自卑地低下了頭。

“那就是暗戀了？”

“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他雖沒回答，但等同於默認了。

破案比天大的我，自然同意了徐天茂的邀請。隨手發了信息告訴女朋友到學校對麵的咖啡店找我。

點咖啡的時候我發現，徐天茂居然每一種咖啡都會問一下服務員是什麼口味，這太不像是一個當代的大學生，可見他的家庭條件應該比我預想的還要差。

徐天茂最後提了一個要求，要點兩杯不同口味的，我自然應許。

“你會不會嘲笑我，一看有人請客，就要宰上一把？”

“你別想太多，我們說正事吧。”

可以猜到徐天茂說的配不上劉慕言，很大程度上應該是家庭條件。

“你聽說過‘麻省理工交換生計劃’吧？”

“聽說了，整個年級幾千人最後就隻選出兩個。”

“沒錯，沒有人不想得到這次機會。劉慕言的死一定跟剩下的五個人有關。”

“當初我也懷疑過，可是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別信，他們一定是用了什麼詭計。”

徐天茂這句話使我想起了師傅經常叮囑我的：別隻看案件表麵信息，每個看似無用的信息後麵都可能藏著好幾個有價值的線索，甚至是真相。

“那你說說你的想法或者說你知道了什麼？”

“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知道凶手一定是他們中的一人。你是警察，這個你應該能調查出來，不應該聽他們的一麵之詞。”

聽他說話的功夫，我看見女朋友走進來了，身邊還多了一個男生。

我起身迎過去，“這位就是古警官，這位是我們校大三的秦書宇，有事找你。”女朋友給我們做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介紹，而我早就記得這個名字。

我把他們暫時安排在了靠窗戶的一張桌子。

“稍等我一下，我一會兒過來。”我要去先把徐天茂說的事情問清楚。

等我再回到原來那張桌子的時候，發現徐天茂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掉了。

桌上隻留下了一張紙條，“我隻能說到這裏，你應該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