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四年,我喜歡上了聯姻對象。
可他意外失憶後,心裏多出一個白月光。
他抱著她最喜歡的貓回來,害得我當晚過敏進了醫院。
他懷念白月光溫柔解意,卻罵我冷血冷情。
家裏那扇上鎖的門,堆滿了他純潔的愛情。
這婚再不離,就不禮貌了。
...
霍沉抱著白貓,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結婚四年,倒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麼開心。
看我擋在門前,他急得紅了臉,「這是她最喜歡的貓。」
「哦。」我冷著臉讓管家把貓處理掉。
他頓時眼眶含淚,「許意,你這個冷血的壞女人。」
嗬,和沒命比起來,我寧願當個壞女人。
三個月前,是我們倆結婚四周年的紀念日。
一向冷淡的霍沉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結果中途他靠邊接了個電話。
迎麵一輛黑色保時捷失控,直直朝我們衝來。
巨大的撞擊聲裏,他沉聲念著「別怕」,俯身圈住了我。
我隻是輕微擦傷。
而霍沉頭部遭到重創,昏迷了整整兩周。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找自己的愛人。
我幾乎都要被他感動了。
結果那個愛人不是我!
醫生說他的情況是記憶出現了混亂,智力也發生了倒退。
家屬要做的,是陪伴和理解。
陪伴他找到失去的愛人?理解他心裏藏著小美人?
絕不可能!
我把結婚證和五年合約扔到他臉上,心中隱痛,表麵保持著冷漠通知他。
「要想浪,再等一年隨便你。」
結果他剛出了院,就不知從哪裏抱回一隻貓,口口聲聲說是愛人最愛的貓。
笑死我了,套了他幾個月的話,我早知道他有賊心沒賊膽,喜歡人家那麼多年不敢表白。
這貓,多半是自己臆想出來的,指不定哪裏撿的。
果然,管家對著我使眼色,悄咪咪說:「夫人放心,這貓是少爺在路邊買的。」
在路邊和小朋友搶貓,把人家惹哭,花了幾倍的錢買回來的。
敗家子霍沉。
更離譜的永遠在後麵。
霍沉在後院找到了好吃好喝的貓,偷偷抱回臥室,怕我這個壞女人發現晚上又放了回去。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人已經送醫院急診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抽泣聲在黑暗的病房裏斷斷續續,讓人抓心撓肝。
仔細一看,是霍沉背對我遠遠坐著。
還穿著兔子睡衣,耳朵一顫一顫。
「小兔子乖乖,把聲收收,吵......」
兔子又哼了幾聲,沒動靜了。
「還養貓嗎?」我支起身子板著臉問。
他扭頭偷看我的臉色,艱難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不會再讓貓碰到你了。」
我無聲歎了口氣。
第一次在他麵前過敏時,他也是這樣垂著眼,像做錯事一樣道歉。
即使那次是個意外,不是他的錯。
結婚第一年,媽媽祭日那天,霍沉執意要和我一起去看她。
「身為你的合法伴侶,我有責任陪你一起去看母親。」
那是媽媽死後,第一次有人陪我一起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