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如往常早起為他做早餐,給他打包帶去公司吃。
我身上病症已經初顯,胸口處隱隱作痛,臉色有些蒼白。
雲平安皺著眉看著我,麵色不愉,“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用這麼累,又不是請不起保姆。”
我笑了笑,“我就喜歡做這些。”
其實,我並不喜歡。
我也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當初還在學校的時候,雲平安偶爾也會和我描述以後與紀安安結婚,為他洗衣做飯的賢惠場景。
他說,那樣肯定很幸福。
他的幸福,不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