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我等到淩晨兩點,雲平安才回來。
見到還坐在客廳,他愣了一下,我告訴他,“昨天是我們戀愛五周年的紀念日。”
他麵露愧疚,“抱歉,歲歲,我今天太忙,忘記了。”
忙?
忙著接白月光麼?
我像沒事人一樣,催他去洗澡。
幫他收拾換下來的衣服,我聞了下,是紀安安常用的香水味,而他潔白的襯衫上,印著一個口紅印。
我知道,這是紀安安對我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