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已經無法平靜了。
看來這兩個案子就得從死者的日常軌跡跟關係網查起了,這可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仇殺,而是帶有一種奇特色彩的謀殺。
我的偵探所裏有個大黑板,上邊還有上次死者的照片。
案件的所有細節都在上邊寫著。
小兵早就把這次案件的細節寫好了。
我問他:“察差的監控看過了麼?”
“他從公司出來,直接奔倉庫去了,可在倉庫附近的探頭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是沒有人,還是沒有可疑的人?”
“是沒有人,隻有他自己。”
這事兒越來越怪,跟上回那個死者的細節如出一轍。
“報案電話查沒查?”
“是虛擬號碼。”
我狠狠的錘了下桌子,拿著小兵整理好的兩份資料看了眼。
他們都沒有什麼仇人,在業內的口碑都非常不錯。
兩個人之間沒有過多的聯係,唯獨可能掛上邊的,就是他們都是富豪商人。
所有的線索幾乎已經中斷了,我一直在懷疑,是不是我們漏掉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天蒙蒙亮。
小兵整整忙了一夜,趴在桌子上打鼾。
我喝了杯咖啡提了提神,開車去了警局。
見到我又回來了,李探長頂著黑眼圈,直接拿了停屍房的鑰匙。
“你怎麼知道我要看屍體?”
“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可快點吧,不然我這探長也別幹了。”
第一個死者跟第二個死者並排放著,停屍房裏的冷氣開的很大。
李探長習慣性的拿出他所謂的八卦符,點著了念叨了幾句。
我掀開棺蓋,第一個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除了解剖時留下的。
在他的身上我又仔細的找了下,忽然間發現他的脖頸處皮膚顯得非常薄,當我打開他的嘴的時候,他口腔側壁居然有個針孔。
難道是這裏?
一個針孔能起到什麼作用?
我發現李探長也在認真的看著。
他嘀咕道:“如果用心臟支架的方法,凶手精準的用特製刀具,完全可以給人做體內微創,那麼心臟是完全可以切掉的。”
“那他是如何取出來塞進胃裏的?”
“在肚子裏切碎唄,然後再從食道塞進去。”
我差異的回頭看了眼李探長:“你怎麼知道怎麼多?”
“大哥,我是你們華夏醫大的留學生。”
緊接著就是第二具屍體,這具屍體來的就比較直接了。
死者身上數處刀口,全是硬傷,是被人硬生生割出來的,就連他自己的肝臟也是硬拉出來的。
大概是凶手故意這樣做的,來讓我們認為兩個案子不是一個人所為。
可是他忘了一點,能有這樣變態的作案手法,全世界也找不到幾個,更何況這個泰國的邊陲小城。
我試圖在他們身上找到第二個指紋,或者是不屬於死者身上的東西,可是失敗了。
唯獨不屬於他們的,隻有那個豬肝跟雞心。
對了,豬肝雞心,為什麼是這兩個東西,怎麼不是牛心雞肝,或者其他的什麼,非得是它們?
我扭頭問道李探長:“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祭祀方法,或者說是民間傳說什麼的?”
他想了老半天搖頭說:“我們這都信奉一個教派,至於其他教派幾乎沒有。”
“那巫術呢?”
“那就更沒有了。”
我沉默了,一時間有點想不通了。
真正想不通的就是那兩個動物的器官,為什麼是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