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和傅琛?
他們之間莫非有什麼聯係?
我隻知道他們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
除此之外,難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情?
我突然想到姐姐的死,似乎也有哪裏很不對勁的。
之前姐姐從去傅琛那裏治療後,她的情況還好轉了一些。
雖然脾氣還是有點暴躁,但是臉上的笑容變多了,可沒過多久,她就從天台上跳了下去,當場去世。
在那之前,姐姐從來過沒有自殺的傾向!
我當時以為姐姐是壞情緒上來,一時衝動。
我一直懊悔自己為什麼那個時候沒在她身邊。
現在想想今天我看的事情,傅琛這個人沒有表麵那樣紳士,他能催眠別人做不軌的事,或許姐姐曾經也有可能被他......
越想我越感覺心口一陣發寒,那如果真是這樣,姐姐當年是被逼跳樓的嗎?
爸媽去世後我就是姐姐唯一的親人了,都怪當時當時我沒有太過關注姐姐的情緒,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當時她該多絕望!
我把筆記本合上,一個人蜷縮在床邊大聲的哭了起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哭了好久,我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情我要找出真相,如果真的是傅琛害死了姐姐,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我要找到證據把他繩之以法。
還有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等滿月後做個親子鑒定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是他的,這也是起訴他的證據!
第二天一大早。
我給傅琛打電話,告訴他我又做噩夢了,問他能不能再給我安排一次治療。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馬上就到辦公室,你盡快過來吧。”
電話裏,傅琛似乎很意外,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急切。
我心裏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總覺得他對我的態度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到了傅琛的辦公室,剛進門,他就猛地把我扯到懷裏,左看右看,同時又是一連串的發問。
“頭還疼不疼,噩夢持續了多久?”
我強忍住內心的排斥,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同時為了不引起傅琛的懷疑,我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頭不疼,就是這兩天整夜的睡不著。”
聽到我說後,傅琛眉頭輕皺,然後道:“你先去催眠室吧,我準備一下。”
隨後他走到辦公室裏側去換衣服。
他這話正合我意。
我快速來到催眠室,趁傅琛還沒過來,把自己的手機調成錄像模式,擺在了窗簾後麵的一個小角落裏,隻露出了攝像頭那一部分。
那個角度正對著我要躺的催眠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