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嚇得後退兩步,撞到了牆上。
順便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裏麵的人聽到什麼動靜。
趁還沒有人出來,我顧不上再找傅琛出主意,趕緊回到辦公室拿走了放那的包,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我剛要走,就碰上了正準備進來的傅琛。
“時......安,你怎麼來了?”
看到我後,傅琛的眼裏一瞬間迸出驚喜的光。
我隻和他對視一眼,便不自在地扭過了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什麼,我手機沒電了,路過你這兒來充會電,看你沒在,估計是在忙,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我側身從他身邊經過,急匆匆地下了樓。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傅琛還是和之前一樣,溫柔體貼而又善解人意。
可現在的他在我眼裏卻感覺十分偽善。
剛才看到他解那個女人的衣服,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恐怖的想法。
我之前被他催眠時,是不是也被......被他這樣猥瑣過?
我近幾年一段時間接觸過的男性,隻有他一個。
由於身體原因,我已經很久沒有上班,周圍也沒有什麼朋友。
我從一年前開始接受傅琛的治療,兩個月前才剛剛好轉。
在那之前,我幾乎每天都會去他的心理谘詢室。
傅琛對我用的也是催眠的方法。
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療法的確是有效的。
因為每次從他那裏回來,我都會感覺無比輕鬆,睡得也很好。
但與此同時,把我催眠以後,他對我做了什麼,我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如果他趁我睡著後,像對待那個女人一樣對我......
我一陣毛骨悚然,不敢再想下去。
我本身是個敏感,很難去相信別人的人。
可我願意相信傅琛,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曾經是我姐姐的心理醫生。
我姐姐之前得過抑鬱症,就是找他治療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肯讓傅琛走進我的內心。
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利用我的信任對我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我一陣後怕,回到家後,我把自己鎖到姐姐的房間裏。
這裏有她的氣息,有她生活過的痕跡。
每次我害怕的時候,我都會睡在姐姐的床上,抱著她的玩偶。
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出過事,還在我身邊保護我一樣。
待到後半夜,我準備去姐姐櫃子裏拿雙被子在她房間休息時。
我剛從櫃子裏抱出被子,一本筆記本突然從掉到地上。
我把被子放在床上,然後撿起來一看,扉頁寫著姐姐的名字,這是她的日記本。
我翻開看了看,前幾頁都還正常,上麵記了當天的天氣和發生過的各種小事,沒什麼特殊的事情。
然而往後翻,我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傅琛。
後麵幾頁寫滿了他的名字,寫的人仿佛對他懷著滔天恨意,字跡用力過猛,連紙張都劃爛了。
我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