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了劉瀾我便布置了接下來調查的任務。
基礎線索的調查整整進行了三天,這三天時間了我一直待在局裏分析同事們反饋回來的線索。
我重點關注馮輝這邊的情況,對有關於他的線索做了專門的分析。
不得不說,論人渣這家夥和劉波有一拚。
不過和劉波的遊手好閑吃喝嫖賭不同,這個馮輝近幾年做生意有了一些起色,目前還是一家公司的小老板。
關於馮輝在案發當晚的行蹤並沒有明確的調查結果,不過有一條線索引起了我的注意。
馮輝之前經常去一家夜店,可從半年前以來就再也沒有去過。
那家夜店一直是警方的重點關注對象,一直在悄悄開展賣淫的違法犯罪活動。
我叫上幾個同事來到他經常去的那家夜店。
通過在夜店的調查詢問,我們還真得到了一條有用的消息。
馮輝包養了一個小姐,現在那個小姐不來上班了,他也不來夜店了。
這個小姐從這裏離開之後還跟之前的同事有聯係,根據她同事提供的線索,我們很順利地找到了她。
不過剛到她家我們就發現了異常。
她家在之前馮輝消失附近的一個城中村,房子不大是兩室的。
剛進門我們就看到客廳正對著門的牆上掛著一幅大大的結婚照。
“你結婚了?”
那女子神色很平淡,招呼著我們坐下給我們倒了茶水。
對於我們的問題她點頭默認,隨後便講起了她和馮輝的故事。
這女子叫王婷,之前在一家會所做小姐,後來認識了馮輝被包養,之後馮輝把她介紹給了自己公司的員工,即便她結婚之後兩人也長時間保持著情人的關係。
對於二人的情史我沒有心思繼續聽下去,於是就直截了當地問:“17號晚上馮輝是不是來你這了?”
王婷停下來想了想,“他是夜裏兩點左右過來的。”
時間對不上了!
屍體發現地點到王婷家也就二十分鐘路程,而從死者死亡距離馮輝到王婷家整整有兩個小時。
我指了指牆上的結婚照,“你愛人呢?”
王婷瞥了一眼結婚照,漫不經心地回答,“被馮輝支出去出差去了,他每次想來找我都把他支出去。”
江寧看不下去了,“你都結婚了為什麼還跟他搞在一起,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聽完江寧的話,王婷臉上滿是輕蔑的神色,她冷冷地看著江寧,隨即挽起了自己的袖子,撩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這是誰幹的?”江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聲音也有些顫抖。
王婷瞥了一眼婚紗照,瞬間真相明了。
“我做那行也有好幾年了,流過幾次產,也不能生了,因為這事兒他沒少打我。”
“如果讓他知道我以前是幹那行的,估計就打死我了吧。”
“在那些男人眼裏,女人就是生孩子的工具,一旦這件工具不能用了,就被他們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一邊。”
“你說對於這麼一個狗東西,我憑什麼真心跟他過日子。”
王婷已經哭得妝都花了,情緒很激動。
我安慰了她幾句就決定先離開了。
離開之前明確告訴她馮輝是目前我們懷疑的對象,因為案發當晚馮輝出現在了她家裏因此我們要對她家進行搜查取證。
王婷想了想同意了,隻是告訴我們盡快在她老公回來之前搜查完,不想這件事情被她老公知道。
回到車上我開始回想王婷說的話。
這兩個小時馮輝在哪裏?恐怕和當晚的命案脫不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