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波和劉瀾是雙胞胎姐弟,但兩人的命運卻截然相反。
劉波從小就是家裏的掌上明珠,父親疼,母親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因此上大之後也養成了遊手好閑的性子。
如果他隻是遊手好閑那還好說,關鍵這家夥品行差勁,偷雞摸狗的事情平時就沒少幹,甚至有一次被抓住送到了警察局裏麵。
後來雖然出了警察局,他在當地也混不下去了,於是來城裏打工投奔了姐姐劉瀾。
劉瀾因為是個女孩的緣故,從小就在家裏被區別對待,父母對她一有不順心就非打即罵。那時的劉瀾吃不飽,穿不暖三天兩頭挨頓打,可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考取了大學,大學畢業之後留在了城裏工作。
劉波來了城裏也沒幹好事,雖然這偷雞摸狗的事情不做了可這吃喝嫖賭卻樣樣精通,他那點工資根本不夠他揮霍,每個月都要靠劉瀾的接濟才能活下來。
後來他跟一個洗頭發的小妹搞在了一起,還把人家女方肚子給搞大了,這也是在劉瀾的幫助下兩人才有錢結婚。
不過劉波他老婆兩個月之前懷孕跳樓自殺了,為此劉波和他大舅哥馮輝鬧得特別難看,兩人多次爆發肢體衝突,馮輝也多次放話要弄死他。
整理完案件的線索,我決定先從馮輝這條線查起。
當得知劉波的死訊時,馮輝的臉色特別難看。小王感覺有情況就把他帶回了警察局。
進去給他做口供之前,我看了一眼法醫剛剛送來的報告。
死者的死亡時間確定了,兩天前夜裏的十二點左右。
當我問他上一次見劉波的時間,馮輝一口咬定是在五天前。
這個時間我是知道的,劉瀾說過他們倆還在那一天打了一架。
可如果這就是最後一麵的話,他的神色這麼怪異做什麼。
“兩天前,也就是17號夜裏12點左右你在哪裏?”
問完後我就仔細觀察馮輝的表情。
聽到時間的時候他明顯有些緊張,兩個眼鏡來回轉,思考著答案。
“我就在家裏哪也沒去。”
聽到他思前想後給出的答案我有些失望。
小王打開電腦,播放除了他離開家的監控錄像。
馮輝租的房子靠近一片城中村,那裏的道具監控係統並不完善,因此監控隻拍到馮輝拐進靠近城中村的一個胡同。
馮輝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神色變得堅定,“如果你們有我殺人的證據盡管來給我判罪,其餘的我什麼也不說。”
馮輝一臉決然的神色,任憑我們警察軟硬兼施也不管用,由此想從他嘴裏套出一些信息的路就走不通了。
目前馮輝的嫌疑最大我們要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可從警多年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從審訊室出來之後,我一眼看到了大廳裏正在和江寧聊天的劉瀾。
她們兩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劉瀾神色挺平淡的,而江寧卻是一件心疼,甚至眼裏還隱隱閃著淚花。
江寧這丫頭來局裏工作有一年了,平時是個殺伐果斷,風風火火的主,她這副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江寧招呼我過去,我剛坐下劉瀾就遞給了我兩份文件。
那是兩份人身意外險。
受保人分別是劉波妻子馮小蓮和劉波,而受益人卻是馮輝。
“我在今天給我弟整理遺物的時候發現的,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給您送過來了。”
的確不對勁。
馮小蓮和劉波的意外保險而受益人卻是劉波,這本身就很反常。
不是說大舅哥不可以當保險收益人,劉波和馮輝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而且雙方父母健在,這樣看來就不太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