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一個真實的事情吧。
這是我曾經經手的一個案子,死者是一名男性,他在被發現的時候心臟已經被挖去了,全身上下被捅了幾百刀,活脫脫成了一具血屍。
更詭異的是由這件命案牽扯出來的一係列隱秘。
屍體是被兩個建築工人在一棟爛尾樓裏麵發現的。
接到報警的電話後,我聯係了法醫,物證,叫上我們刑警隊幾個小年輕跟我一起出警。
案發地是在西郊的一棟爛尾樓裏麵,這裏平時根本沒有人來,兩個建築工人來這片爛尾樓拉一些石料意外發現了這具屍體。
我看到屍體第一眼就肯定凶手和死者有大仇。
屍體躺在血泊裏麵,心臟不知所蹤,左胸的部位是一個大血窟窿,全身上下有數不清的刀傷。
每一刀都深入腹臟,割斷了大大小小的血管。
現在是夏天,前兩天剛下過雨可溫度還是挺高的。
屍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腐臭味,再加上附進雜草比較多,屍體那些傷痕裏麵已經有蚊蟲和蒼蠅繁殖。加上屍體大量失血,變成了肉幹,遠遠看去就像是改了花刀的五花肉。
法醫老王簡單查看了屍體後,走到我身邊搖了搖頭,“屍體破壞太嚴重了,就連他的死亡時間都不能馬上確認,隻能回去做詳細的屍檢了。”
這倒讓我感到有些意外。
從我開始工作到當上刑警支隊的副隊長也有八年了,這八年大大小小的案子至少幾百起,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了解完基本的情況後,我立刻給現場的刑警布置了任務。
一:小張帶幾個人搜索仔細搜索方圓一公裏,看看有沒有什麼證據或者線索。
二:小王去調查最近有沒有報案的失蹤人口,把符合條件的報案人都召來局裏,等死者的DNA結果出來了做對比。
僅僅過了半天便確認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死者劉波,男,48歲,本市xx區人。
認屍當天,一隊老人和一個中年女子很早就過來了。
兩個老人在進門之後就止不住抽泣,中年女子跟警察溝通相關的情況。
“警察同誌你好,我叫劉瀾,是劉波的姐姐,我們是來認屍的。”那位名叫劉瀾的女子語氣溫和。
小王帶他們到了停屍室,揭開白布。
看到屍體的第一眼劉母大叫一聲撲到了屍體旁邊嚎啕大哭。
劉父也跪在地上哭嚎,劉瀾別過頭去抹淚。
畢竟死相這麼淒慘,父母一時間肯定接受不了。
時間差不多了,小王過去將跪在地上的兩位老人扶到了我們的會客室。
“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為他做主呀,他死得太慘了。”
劉母說著,又開始哭了起來。
害怕她哭起來停不了,小王趕緊開口道:“肯定的,大媽你別哭了,快跟我們說說線索吧,我們有了線索也好趕快破案。”
大媽沒再哭起來,仍舊斷斷續續抽泣著,臉上充滿了恨意,“肯定是姓馮的那一家幹得,我兒子老實巴交,平時都沒有仇人,肯定是他們幹得。”
她剛說完,劉瀾就上去安慰她,“媽,沒有證據我們怎麼能說是馮家做的呢?這樣會幹擾警察同誌辦案的。”
劉瀾說得話合情合理,可誰知她剛說完,劉母就站起身來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你還有臉說,為什麼死得不是你這個賠錢貨,為什麼死得是波兒。”
“一定是你克死了他,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劉母不僅哭嚷了起來,甚至撲上去開始動手打劉瀾。
劉瀾也不還手就一個勁兒地捂著腦袋哭。
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去拉開了劉母。
我板著臉告訴她,“這裏是警察局,如果你再敢動手我就把你抓起來,你兒子的案子也別想破了。”
劉母瞪了我幾眼,也不再撒潑,就嘴裏一個勁兒地罵著什麼,我聽不懂他們的方言,也不知道她具體罵什麼。
她和劉父在這裏提供不了什麼有效信息還影響辦案,我就讓小王把他倆送回家,留劉瀾在這裏做了口供。
通過劉瀾的口供和他們片區民警提供的資料,我們基本確定了受害人的背景信息。
跟劉母口中與人為善的好兒子恰恰相反,這個劉波基本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