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子牙奇案子牙奇案
齊小魯 著

第2章 案線追蹤

張大炮趕著馬車,我們一行人跟在後麵。路上白掌櫃跟我說了些他這位五姨太的事。

兩年前,五姨太還是教堂學校裏的學生,她爹因為做生意賠了本,為了還錢把女兒折給了白掌櫃,三年下來白掌櫃可是稀罕這個讀過洋書的女學生,可是五姨太呢?偏偏不接白掌櫃的茬兒,每天不冷不熱,寡言少語,隻是見天兒地捧著書看,足不出戶有一年多......

“這個賤人,我可是沒少往她身上下功夫!”白掌櫃邊說邊生氣地撓著額鬢上的白頭發。

我應聲道:“放心吧白掌櫃,我會給你查明真相的!”

白掌櫃說道:“雷警長,我也不指望你查出真相,你看看前麵兩個案子壓根兒就沒人報案,哪個男人也不想查出這種事的真相‘光耀門楣’,都是草草了結算了。”

“白掌櫃,那可是人命啊!”我說道。

“人命?大宅門裏一個破鞋的命算人命嗎?”白掌櫃瞪大了眼珠答道。

剛走到城門口,一個身材精悍的人連忙跑了過來。

“敢問是雷警長嗎?”

張大炮按下馬車,我從後麵走了過來。那人笑著說:“小的在城門口等著多日了,今兒個終於把警長給盼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雷大鵬?”

“小的聽說過雷警長的大名,不久前聞名的北平黃金失蹤案不就是您老人家破的嗎?何況前幾天縣裏就收到帖子了,說您這幾日就到。”

“嗯,你倒是精明,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楊得勁,是警局偵查科的科長。”

“楊科長,咱們去警局吧。”

“雷警長,您叫我得勁兒就行。”

說罷,楊得勁牽著馬領著我們來到了警局。我轉身向白掌櫃說道:“白掌櫃,雷某剛到警局還得熟悉熟悉,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再去府上打擾。”

白掌櫃說:“唉,雷警長您請便吧。”

楊得勁引領我和張大炮走進警局,說是警局其實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四合院,三間破落房子在牆外一看絕對看不出縣城警局的氣派。

“其他人呢?”我環顧四周問道。

“警長,您剛上任可能不清楚,您和張大哥來之前警局就剩我一個人了。”楊得勁遞上一杯茶說道。

“什麼?一個縣警局算上警長難不成就仨人?這還辦的他媽哪門子案啊?”張大炮驚訝地喊道。

“張大哥你聽我說啊,咱們子牙縣整個縣城就那幾十家商戶,小偷小摸的有保長,破鞋扒灰的有族長,咱們警局也就是個擺設。”楊得勁答道。

“怪不得一年來發生了這麼大的案子,前任警長韓老發被調走了呢。”我說道。

“是啊雷警長,小的早就聽過您的威名,一聽到您的大駕要來我真是想不到。”楊得勁殷勤地說。

“一言難盡,不提了。”我擺了擺手。

次日,天剛蒙蒙亮,我叫起了得勁兒和大炮準備到前兩個死者的家裏去調查。第一站得勁兒帶我們來到了天順糧行的掌櫃周守業家裏。過去的子牙縣富產貢麵,前清的時候皇帝吃的麵都來自子牙,而子牙縣的貢麵大多都來自周家。周家在子牙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戶。

去年夏天,打魚的人在河邊撈上來一具女屍,經辨認是天順糧行周守業老爺的二太太,周老爺受不了指指點點當場就把屍首火化葬了,也沒有到警局報案。

見到周老爺,他也倒十分客氣,可是一聽到我們是為他二太太的事來的卻顯得很不耐煩:“雷警長,事情都發生快一年了,還有什麼可查的?這都是周某家門不幸啊。”

“周老爺,事情還沒有調查你怎說是家門不幸呢?”我問道。

“我的二太太我當然清楚,那是我從窯子裏贖出來的,出走的時候還在櫃上支了一千塊大洋,真是婊子無情啊!”周老爺氣狠狠地說道。

“那周老爺可曾找過奸夫?”我問道。

“找過,可是人都死了,哪裏又找得到呢?”

“在您二太太死後,子牙縣又相繼發生了和二太太情節一致的案子,您沒覺得蹊蹺?”

“當然蹊蹺,外麵都傳是采花大盜專采人妻!”周老爺瞪大了眼,“如果是兩人私通就應該遠走高飛,又何必置人於死地呢?

“看來周老爺也覺得蹊蹺,那雷某就先行告辭,若有什麼問題再來打擾吧!”我起身離開,周老爺也起身要送並說道:“雷警長不必太上心,為一個婊子伸張正義不值得......”

從周府出來,得勁兒引我們來到子牙小學校長楊汝貴先生家,周家二太太的屍首發現後到了下半年隆冬時節,河水上冰,冰塊上浮出了一具女屍,這女屍正是楊校長的夫人。見到楊校長,楊校長心情平靜地說:“雷警長,我知道您是為何事而來。”

“楊校長,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說道“您和夫人平時感情如何?”

“我和內人兩家是世交,我大學畢業後就經父母操辦和內人成了親,雖然沒有感情基礎,但是婚後和內人也算相敬如賓,還有了一個女兒甚是可愛。尤其我來到子牙縣當校長,內人更是獨自跟隨毫無怨言,誰知道後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楊校長拿出手絹擦了擦眼淚。

“夫人臨走時有什麼征兆嗎?”我問道。

“事後我想了想確實有過征兆,平時家裏的家務都是內人做的,可是那一陣子內人懶惰了許多,經常丟三落四、魂不守舍,我勸她去滬真堂找楚先生看看,她卻執意不肯。”

“楚先生?”我問道。

“一個上海大夫,醫術高明得很,尤其那一手銀針,百紮百靈!”得勁兒在一旁解釋道。

“那段時間夫人和可疑的人有過接觸嗎?”我問道。

“那倒不知了,我白天都在小學校,晚上很晚才回來,平時我們夫妻倆也很少談心。”楊校長又擦了擦眼淚,略帶哭腔地說:“我本想跟她就這麼平平靜靜地過下去的,誰知......唉,出了這一檔子醜事。”

“楊校長也覺得這是一件醜事?”我連忙問道。

“雷警長有所不知,內人出走前給我留下了一封訣別信。”

“我能看看嗎?”說完楊校長回到臥室給我取信,我站起來環顧楊校長的家,牆上掛著的照片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女兒大眼睛活潑可愛,和她母親長得真是一模一樣。沒過一會兒,楊校長拿著信走出臥室,見我正盯著照片看便說道:“內人走後我就一直沒取下來。”

“看得出楊校長是個有情義的人。”我接過信,仔細看了看,這張紅邊宣紙上寫著:“汝貴:我走了!謝謝你多年來的包容,但我並沒有因此感到幸福,我要和我深愛的人離開這個地方,不用來找我,照顧好女兒。蓉清”

看後我又還給了楊校長,“楊校長,夫人死後為什麼不報案呢?”

“報案?雷警長,我是讀書人又是小學校長,發生這樣的事我怎麼出門見人!”楊校長收起愁容瞪大了眼說道。

“楊校長,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你也別先下定論,我會給你個真相的。”

“但願雷警長能查個水落石出,不為我隻是給我女兒一個說法。”楊校長說道。

從楊校長家走出來,張大炮說:“楊校長雖是個知識分子,看他這樣子,怪不得老婆跟人跑了呢!”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問道。

“他不是說了嘛‘很少跟夫人談心’,還有你們沒發現嗎?楊校長家裏有兩間臥室,正經兩口子哪能分開住呀?”大炮頗為得意地說。

“那可能是楊校長怕睹物思人,自己搬到別的屋去了唄!”得勁兒說道。

“我看不像,瞧楊校長老實巴交的樣子,他那方麵肯定不行哈哈哈哈!”聽了大炮的話我也“噗嗤”笑了。

“張大哥,那方麵是哪方麵啊?”得勁兒追問道。

“我說得勁兒,娶了媳婦你就知道了,你小子還不上道兒呢!”大炮笑著說。

“張大哥慣會取笑我的!”得勁兒委屈地撓撓頭。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