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我返回去找度假山莊的工作人員要了門票購買者的信息,又讓發小幫我查了失蹤人名單。
核對了下,發現竟然大部分身份信息都能對上。
這件事已經不是我能涉及到的深度了。
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這件事沒輪到我多想,周末我回老家看望外婆。
路過我的高中門口的時候,我忍不住駐足。
我其實以前並不像現在這樣,是眾人眼中的優質女。
其實我以前挺混,因為爸媽每天工作太忙,我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雖沒有打架鬥毆,可也是天天逃課,成績倒數。
是劉琳把我從深淵裏拉了出來。
她帶我學習,教我知識點和學習方法,帶我參加比賽。
我的成績穩步上升。
後來,她拿到了清華的保送資格。
高考前,她和我說,她在清華等我。
可我接到清華招生辦的電話,激動地去敲她家的門的時候,得到的卻是她失蹤了的消息。
我求了爸媽幫我全城搜索,可無論是我爸媽的人脈,還是警方,都找不到她的蹤跡。
現在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五年了,最終查到的消息,也隻是落在煙雲山。
煙雲山,煙雲度假山莊,消失的女性,這些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你是,林嘉嘉吧?”
我回過頭,看到是一對中年夫婦。
我認得他們,這是劉琳的父母,五年不見,他們的烏發已經染了一層薄薄的白絲。
“叔叔阿姨,是我。”
“嘉嘉越來越漂亮了呀,如果我們家琳琳還在的話,應該也像你這麼大了。”劉琳她爸說著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劉琳她媽擰了他一下,斜著眼瞪他,“行了,別說那個不孝女了,誰讓她自己不要臉。”
“我們當年花了這麼大的心思培育出她來,是讓她以後有出息報答我們的,誰知道她竟然不要臉地去給人家做小三,最後還有臉自殺......”
劉琳她爸拍了她一下,“行了,你別說了!”
她媽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要不是有蔣先生幫忙,我還不知道......”
“行了!”劉琳她爸受不了地怒斥了她一句,“還沒說夠麼?”
蔣?
不待我多問,他們夫妻兩個已經走遠。
我不知道他們聽信了什麼,但劉琳絕對不可能會去做小三。
我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追過去,分明才四十多歲的年紀,卻已經生了白發,佝僂了背。
忙完後,我突然接到蔣興的電話。
“嘉嘉,你要度假山莊的來客信息做什麼?”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就好像是在詢問再正常不過的事,卻讓我渾身直冒冷汗。
他怎麼知道我查了這個。
就算之前借著蔣興本地村民的名義我拿到了遊客出入數據,可這回我是以校方的名義。
蔣興這都能知道,那他跟煙雲度假山莊之間或許有點關係。
“老師說為了避免我們偷懶,保證調研的真實性,要求我們上交實名記錄,還要我們打電話做訪問呢。”
“這樣啊,你要做什麼就喊我幫你弄,我想替你分擔。”
“好,我這不是想著你實習期肯定挺忙的嘛。”
見蔣興沒覺得奇怪,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