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在我嚇住的瞬間,蔣興拉住我的手,將狗窩門關上。
“你怎麼出來了?”
手掌的溫度將我被嚇飛的思緒拉回來。
我拍了拍胸口,錘了他一下,“大晚上的你嚇我一跳,我肚子不舒服,出來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聽到這裏麵有聲音就過來看了眼。”
“裏麵太黑了,我就看到好大一隻狗狗,是阿拉斯加嗎?”
“我家也養了一隻誒。”
我的餘光看到,蔣興臉上陰沉的神色在聽了我的話後慢慢退去,重新變成我熟悉的的那個溫和的樣子。
“不是,就是一隻土狗而已。”
重新躺回床上,蔣興把我擁進懷裏,我跟他說起在巷子裏聽到的奇怪的聲音。
“沒事,人家隻是在看電視而已,鄉下大家平日裏閑著沒事都睡得比較晚。”
“可是......”
我抬起頭想反駁,卻對上他充滿了冷意的眼神,嚇的整個人都僵住。
他伸手捂住我的眼睛,“真的,別多想,很晚了快睡吧。”
手掌的溫度通過皮膚傳遞過來,可我卻覺得渾身冰冷。
這一晚我都沒睡著。
白日裏小孩子“童言無忌”的話,夜晚鄰居們家裏傳出來的古怪聲響,還有男友的異樣,都讓我覺得渾身發毛。
這次我其實是帶著社會實踐調研作業來的。
需要對新開的度假村進行人流量以及評價調查。
我在工作人員後台那裏拿到了遊客進出流量的數據。
隻是,整理的時候我發現數據對不上,進來的人比出去的人要多出去不少。
起初我以為隻是數據有誤差。
隻是,回家後,我爸看新聞的時候,我湊在旁邊跟著聽。
在第N次聽到本市年輕女性失蹤的事件後,我內心的懷疑上升到了一個頂點。
失蹤的人口都是年輕女性,年紀在十八歲到二十八歲之間。
而其中很多人的失蹤地點都是......煙雲度假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