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是來村裏扶貧的,隻可惜我們村裏既沒有什麼特色美食,也沒有什麼優美風景,有的隻是一片又一片看不見盡頭的沙漠。
跟著一起來的有一個女人,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她,如果說有,那就是她的皮膚像玉一樣白,在這炎熱的城市,和我們站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她手裏拿著一台攝像機,腰上麵夾著一個大哥大,每天就是拿著攝像機在村子裏四處轉悠,又或者對著大哥大講話,說自己現在什麼什麼地方,準備開采這裏的自然風光。
村長看到她拿著攝像機亂拍,有些忌憚的告訴她,這裏不允許拍照,誰知道這個女孩子把攝像機對著村長的臉,用清脆的聲音說:“您好,我叫秦佳,是個網紅。現在被指派來宣傳你們這裏的沙漠風光,如果一切順利,你們這會成為旅遊勝地,到時候村民的生活水平將會大大改善。”
村長眯著一雙眼睛不斷的打量秦佳,我和村長麵對麵站著,我能看到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欲望,但帶著些許忌憚。
因為秦佳手上裏不僅有視頻,一起來的還有不少領導,秦佳不能出事,最起碼不能在這個村子裏出事。
村長背地裏再三強調,村子裏任何人不允許對秦佳下手,尤其是家裏有女人的,更要把好關,不能讓秦佳拍到。
而那些女人,就是很多家庭裏都有的瘋子,秦佳拿著手機在村子裏到處轉悠,每天她都在打電話,和電話那邊的人彙報自己的行蹤。
她好像在尋找什麼,但卻總是無功而返,因為村子裏你可以隨便拍,但是居民家裏你總不能進去吧。
就在我們以為秦佳過不了多久就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一般情況下秦佳都是白天出來拍攝,可那天她卻罕見的晚上出門,我們都沒發現她,她自己偷摸的在村子裏亂逛。
這個時候我家那個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又開始發瘋,在喂她水的時候,開始不住嚎叫,甚至打翻了來之不易的水源。
奶奶拿著柴火棍,狠狠的敲著她的脊柱,但依然無法遏製她哀嚎的聲音,為了不引起外來人口的注意,爸爸隻能一巴掌把她扇暈過去。
她的嘴角滴滴答答的流著血,原本就瘦的隻剩一把骨頭,如今在鮮血的映襯下,更添幾分詭異。
我們是三個人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她,直到秦佳敲響了我家的門。
爸爸搓了搓手走出門,打開一條門縫詢問:“你有什麼事嗎?大半夜的。”
秦佳想透過細小的門縫朝裏麵觀望,但她什麼也沒看到,隻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我散步路過這裏,你院子裏怎麼回事,好像有人在叫?”秦佳好奇的打量著。
“是我媽舊疾犯了,你要沒事就走吧,我家晚上不喜歡待客。”說完這句話,爸爸就要關門。誰知道秦佳卻一把擋住門,表情還挺急切的說:“要不你讓我進去看看,我還是懂一點醫學常識的。”
我站在背後能明顯感覺到父親背部繃得很緊,他生氣了!
想都沒想,我趕忙上前拉開父親說:“我要睡覺了,你這城裏人怎麼一點不懂規矩,隨隨便便進人家家裏算什麼,老師說了你們這叫侵犯他人隱私。”
秦佳看到是我,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忽然什麼也沒說。她的表情變得極為詭異,伸出手想碰我,卻被忍無可忍的爸爸一把打開,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緊接著父親就告訴我,不要和秦佳有什麼牽扯,她是個外來人早晚要走的。
我也覺得我不會和秦佳有什麼來往,直到第二天放學回家的我,忽然被秦佳拉倒角落裏,她鬼鬼祟祟的朝我胸口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