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張茹戚在小房間裏麵交談。
她告訴我自己長期遭受沈均成的威脅,她父親重病在醫院,治療需要的費用都是沈均成在出,所以沈均成把她當做愛寵一樣包養著,張茹戚對他唯命是從。
“但是曉曼,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張茹戚突然在我麵前爆哭,因為沈均成就在外麵,所以她不敢哭出聲音來,隻能無聲地流淚。
“沈均成拿我父親的性命威脅,說讓我跟他結婚!”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震驚不已。
“曉曼,你知道沈均成是什麼樣的人,我求求你.....”張茹戚拽著我的手臂,歇斯底裏。
張茹戚有沒有私心呢?她自己不想陷入沼澤裏,卻沒考慮到我的感受,我是深陷沼澤的人,受折磨的不是我就是她,或者沈均成會讓我們兩都萬劫不複。
我跟張茹戚認識的時間比我和沈均成結婚的時間還要久,我們是青梅。
小學的時候我因為成績太好被同學嫉妒,遭遇過校園暴力,當時張茹戚是唯一一個願意和我說話的人,她把自己每天的零用錢分了一點出來給我,讓我能吃飽飯。
初高中我們都在一所學校,隻是班級不同,我記得高中有一次晚自習我忘記穿校服,張茹戚把外套脫下來給我,自己穿著單薄的夏季短袖校服,段長來檢查的時候,她打了個噴嚏,鼻子上擠出鼻涕泡,還被同學笑話。
張茹戚是一個很善良的女人,是我黑暗人生裏唯一的一道光。
我們兩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曉曼,昨晚沈均成告訴我,他要把我們的照片賣給網站,我們日後還怎麼生活?曉曼,你要考慮清楚,我們隻有這一次機會。來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隻要你點頭,我們一定可以的。”
張茹戚還是和我記憶中的一樣,她能一拳頭揍飛欺負我的人,她一向很剛烈,如果不是因為沈均成有錢又拿捏了她父親的生命,張茹戚不會低頭。
其實我本來沒有答應的,我沒有那個膽子。可是事情出現了偏差。
我兩還在房間裏小聲地交流,急促的敲門聲卻傳來。
砰,砰,砰!
“你們兩還要說多久?!給我滾出來!”沈均成的聲音十分粗獷,他在門外對我們吼。
當我打開門以後,沈均成直接扇了我一巴掌,而後他雙目猩紅地把我扣在牆上,一隻手掐著我的下巴,我知道他是又犯病了。
“我在你房間裏找到了這個,怎麼。你帶那個男人回來過?!”沈均成拿出來一個水杯,是男款的,那不是他的杯子,而是那個男人的。
我瞪大了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沈均成一旦狂躁起來十頭牛都攔不住!
“均成,你是不是誤會了,曉曼不是這樣的人.......”一旁的張茹戚插話,我很想讓張茹戚快點走,她不了解沈均成,沈均成就是個神經病。
果然,下一秒沈均成就飛起一腳把張茹戚踹倒在地上!
“滾!我讓你說話了?你不過就是個廉價貨,我教訓我老婆有你什麼事?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沈均成冷笑起來,嘲諷的話語如同巴掌一樣扇在張茹戚臉上。
我看到張茹戚尷尬得臉都紅了起來。
沈均成又開始折磨我,他擰著我的胳膊,咬牙切齒,嘴裏臟話連篇,說我是蕩婦,說我不知廉恥,我感受到呼吸困難,沈均成掐著我的脖子,仿佛要把我擰斷。
“沈均成!”張茹戚在這個時候突然尖叫起來。
她沒見過沈均成家暴我的場景,此刻驚懼又憤怒。
“你越是這樣控製曉曼,她越會想和你離婚!你冷靜一點,說不定這其中有誤會!”張茹戚試圖和發火的沈均成講道理。
於是沈均成將目標轉移了,他推倒張茹戚,一腳踩在張茹戚的胳膊上。
“啊啊啊啊!”尖叫聲傳來,我咬著嘴唇看到張茹戚嘴角被打出鮮血....
“沈均成,沈均成,你冷靜一點....”我開始哭,試圖阻止沈均成,可是他就好像聽不見一樣,桌上的花瓶被砸碎了,張茹戚渾身上下都是傷痕,衣服也被撕碎,破破爛爛!
這樣下去,張茹戚會死的。
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於是我跌跌撞撞跑去廚房找到了一把菜刀,衝進房間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