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受傷是家常便飯,死不了,我自己處理了傷口。
結果到了半夜,我模模糊糊從噩夢中驚醒,卻發現沈均成帶了個女人回來。
他酒還沒醒,但也沒爛醉如泥。
其實我早就知道沈均成在外頭養了不少女人,他們公司的秘書、航班上認識的空姐、連小區門口超市裏的大學生售貨員,都是沈均成的獵物。
我皺著眉,看著沈均成和那女人親的火熱。
那女人我甚至認識,是我的閨蜜張茹戚。
我不知道沈均成為什麼會找上張茹戚,但我猜測他是為了報複我。既然我綠了他,他就要從我身邊的人下手,千倍百倍地把羞辱還給我。
見我皺著眉,一臉震驚,沈均成高興了,他叫我滾出去,不要打擾他的興致。
這一晚對我來說簡直太過漫長,如同沒有盡頭一樣。
早上天才剛剛亮,我一整晚沒睡著,整理好思緒打開了女兒學習室的門,發現她已經趴在椅子上睡著了,麵前的黑板上還是我剛剛教會她的計算公式。
我憐愛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將她抱回了二樓的房間睡覺。
然而當我走出來以後,卻看到沈均成站在門口,陰森森地盯著我!
沈均成揪著我的衣領把我帶到臥室,他從砸爛的盒子裏拿出幾張紙甩在我臉上。
“你說你沒有找男人?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那盒子我本來上了鎖藏在床底,但還是被沈均成找到了。
“曉曼,今天過得還好嗎?他有沒有欺負你?如果有的話請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裏,我會盡我所能地安慰你。”
“曉曼,今晚月亮很美,我這邊暫時一切都好,希望你也一樣。”
“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請不要偷偷哭泣。”
......
諸如此類的話,都是那個男人寫給我的。
我捂著嘴,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沈均成看到我這個等同於默認的模樣,一股血壓飆升。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茹戚醒了。
她愣怔地看著我跪坐在地上哭,一下子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我原本死寂的心複燃起來,我知道隻要有外人在,沈均成再生氣也不會對我貿然出手,因為他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結果就是張茹戚說要和我單獨談談,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起來很瞧不起我。
沈均成同意了,他甚至吩咐。
“茹戚,你好好勸一下你的閨蜜,別讓她自甘墮落做個蕩婦。”他拍了拍張茹戚的肩膀,低頭戲謔又帶著涼薄地看我一眼,轉身去了書房。
當我說到這裏的時候,麵前的趙警官打斷了我的話。
“呂曉曼,那個男人給你寫信的是誰?”
我頓了頓,挑眉:“無可奉告,這件事情跟他無關。”
趙警官低頭看了看他麵前的口供和筆錄,一雙犀利的眼睛突然逼視著我:
“所有與本案件有關的人員我們都要詢問,才能確保你說的話是否屬實。請你配合調查,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他現在在哪裏?”
我皺眉,覺得這個警官真是難纏。
“無可奉告。”我堅持。
反正不管他們怎麼問,我隻要不開口就行了。正當我有這種想法的時候,趙警官卻話鋒一轉:
“你說沈均成對你管控嚴格,不讓你靠近任何男人,那麼這些信你是如何得到的?”
“他將信藏在我們家門口的草叢裏。”
我早猜到了警察會問東問西,所以應對自如。
甚至接下來關於信件的細節我都要脫口而出了,趙警官卻換了個話題:
“那麼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我冷笑:“家暴之仇,羞辱之恨,連我閨蜜都不放過,甚至還想把我囚禁在家裏,這些還不夠組成我的殺意?”
趙警官用筆敲了敲桌子。
“你說張茹戚私底下向你訴苦,她是被沈均成逼的,而且沈均成用家人的性命安危威脅她。她的第一次還是被沈均成強迫的,而她得知你的處境後,提出和你聯手殺了沈均成。最後你同意了。”
我點頭:“對。”
“行。你繼續說,當天發生了什麼。”
趙警官盯著我,眼神似乎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