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暑期過後,重返校園。班裏轉來一個格外白皙、文靜的女生,坐在位置上小小一個,令人想要保護她。
我看著她肉肉的臉和酒窩,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融進去,那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生,若是從前,我根本不敢抬頭看,跟不敢喜歡,出於自卑,我對她的喜歡也是小心翼翼的的藏在心中。
早上,我放了塊磚頭進書包,以備不時之需。不成想,直到放學那群混混都沒來找我麻煩,我心中竊喜,背上書包就準備回家。
路過小巷子,我隱約聽到熟悉的聲音
“沒錢?沒錢你陪老子~一夜~也可以,要是以身相許,跟了我,以後不但不用交錢,還可以跟著吃香喝辣,更好噢~嘿嘿嘿”
—呸!惡心的東西—我在心中唾棄,重重地鄙視他們
“啊——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個死女人,還敢咬我!”
然後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聲和撕扯布料的聲音,我搖了搖頭想離開,但突然傳來女生求救聲,我越聽越熟悉,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轉來的新同學?
我急忙跑到巷口探著腦子窺看,果真是她!
瞬間全身血液倒流直衝大腦,我一個助跑衝進,一腳踹倒壓在她身上的人。
混混頭子摔在地上一臉懵,用力的晃了晃腦袋,被一旁的小弟扶起
“你小子,腦子抽了是嗎?啊!我們沒去找你,你不知死活找上門,媽的——,給我上,今天誰弄死他這個妹兒給誰!”混混頭子指著我喊道
立馬一群人將我團團圍住,我有點慌——甚是開始有點後悔自己見義勇為的舉動。
突然一個拳頭朝我揮了過來,我一個後仰竟然靈敏的躲開了,那個小弟驚了!我也驚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憶自己的完美身姿,又好幾個拳頭朝我揮來,我急忙躲閃。
躲了好幾回合,我想著,在這樣下去也不行,於是我退到牆角,卸下書包,取出裏麵的磚頭。
混混頭子一臉不屑的看著我,甩出懷裏的警棍!也不知道那裏偷來的,居然那麼長一隻!
他唰唰地甩著棍子挑釁我,我冷哼一聲用布條將磚頭牢牢地係在我手上,走向他。
他一棍甩過來,我微微一閃輕輕鬆鬆地躲掉了,接著一個箭步衝到他跟前。
近距離作戰,他的棍子已經沒有用了。
趁他沒反應過來,我一板磚拍在他的胳膊上,將他棍子打掉,趁他捂著手臂時又一把抓住他胳膊,另一隻手迅速鉤住他的脖子,腳一踢,直接將他按在地上。
我跨在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臉頰,一個巴掌甩過去,隨著清脆的響聲,他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個巴掌印,接著我又一個巴掌扇過去,正好,兩邊對稱。
“這兩巴掌,一個是我還你的,另一個是我替她還你的”我指著角落裏縮著身子的新同學說
我一臉得意,模仿電影裏的模樣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站起身,淡淡開口
“還有誰想上?”
那些小弟們兢兢戰戰的相互對望,沒有一個人吭聲。這時一個壯碩的小夥子從人群走出來,他手裏捏著一把短刀,以手法上看,應該是專門練過的!
見此,我扔了磚頭,拾起地上的警棍,重重地甩了兩下,果然好東西,我暗自慶幸還好剛剛沒被打中。
短刀男向我走來,我下意識的做出防禦姿態,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朝衝了上來,我急忙閃躲,但身上仍是被割出一道血痕,果然,人不能驕傲!
吸取教訓,我立馬拉開距離。等他再次衝上來的時候,我立馬後退,拉開距離,舉起警棍朝他甩去,他躲閃之際,我正勝追擊將他的短刀打掉!
沒了武器,他幾個回合就被我幹趴下,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之吻。
到此,周圍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有的還自動開了道。
我收了警棍,將其塞進書包,我返回去在新同學麵前蹲下,看著她白皙地皮膚讓我本沸騰地血液更加澎湃,那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這麼近,我一臉正義,可是身體卻誠實的出賣了我。
“啪嗒”一滴鼻血落下滴在地上,我瞬間石化,急忙胡亂地亂擦一番。
見此,她撲哧一笑,我急忙脫下外套蓋下新同學身上,試著扶她起來,可是腳扭了她很難站立。
於是一把將她抱起,還好她很輕,不然就丟臉了!
一抱起來,她滿臉通紅,掙紮地說自己不能這樣回家,會被誤解的,問我是否有地方可以給她換衣服,我看了看她破爛的衣服,點點頭,攙著她回我家去。
於是兩個人就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回去。
到家,我攙著她坐到椅上,依稀記得家裏還有幾件以前媽媽留下來的衣服,進到裏屋一陣倒翻,可翻來覆去也沒找著,最後還是翻我爸藏私房錢的地方才找著一件。
那是一件粉嫩的碎花裙,我撲了撲灰塵遞給她。
她拿著衣服,嬌羞地叫我出去,於是我就被趕出門,呆呆地站在門口等她喊我。
這時我爸剛好從外頭回來,穿著一身老式西裝,還係著小領帶,穿著小皮鞋,胳肢窩下夾著一冊厚厚地文件,咧著嘴嘻嘻地笑著,好似有天大的喜事兒一般,眼睛都快被擠沒了。
“你不上裏麵,站外頭幹啥?喝西北風啊?”他看了看我,說著就要推門進去
我急忙攔下他的手,擋在他麵前,結結巴巴道
“那——那什麼,等下——等下進,你你你,你要沒事,你去隔壁王叔家待一會兒”
“哎——你這兔崽子,是不是又欠揍了,堵老子,老子自己回自己的家,你敢攔!你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你不會是把家砸了吧?腦子進水了?你有火氣,衝我來,你砸家幹嘛——”
他說著就抬起手,準備用巴掌侍候我,正想反擊,屋裏傳來聲音。
“進來吧——”這時,屋裏傳來新同學的聲音
老漢一驚,瞪著眼珠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然後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剛想解釋就聽門被吱呀一聲打開。
新同學穿著粉嫩的碎花裙站在門口,一頭烏黑的長發散在身後,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迷人,似仙子一般泛著光。
“阿秀——”我爸愣了愣,盯著新同學輕呼,眼中布滿淚光
“啊——這,肖耀,這是叔叔吧?”
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腦袋,趕緊用胳膊肘戳了戳我爸。
“叔叔好,我是阿耀班裏的新同學,我叫林佑佑”
林佑乖巧的朝我爸鞠了一躬。
“啊!好好好,佑佑你好啊,剛剛,剛剛叔叔失禮,我就是,看著你,看著你穿肖耀媽媽的衣服,我——我有點——沒緩過來——”
原本粗獷的男人竟然說著說著抹起了眼淚,這使我倆一時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我們先進屋吧!對了爸,你今天幹啥子去了,穿的——這麼——不三不四?”
我爸愣了愣,急忙夾好文件
“你小子,什麼不三不四!怎麼形容你爸嗎?我不三不四你是啥?不五不六嗎?”
他罵罵咧咧地進了屋,將文件放進屋裏。
林佑佑捂著嘴笑道:“你們父子兩的感情真好”
她笑起來像個仙女,看著她的笑顏,我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憨厚的直點頭。
等我爸再出來,他已經換回常服,佑佑也已經離開。
“那小姑娘呢?”
“走了,回家了。”我端著書本在飯桌上學習
“你小兔崽子,還真有點本事,那小姑娘長得真水靈,跟你媽當年還有點像,但沒有你媽好看!你媽當年可是我們村兒的村花,那模樣——”
見他又要跟我嘮叨和我媽的愛情史,我急忙打斷他
“行了行了,你還是先跟我說說,咱們今天晚上吃啥吧!我折騰一天,累得要命,餓死了,”
“什麼折騰一天,你上一天學,聽幾個課,寫幾個字,怎麼就給你累死了!——今天吃什麼?看看隔壁王叔,對屋李叔今天那家煮了飯,我們去蹭——”
說著他就去拎我放在椅子上的書包,想要給它挪個位子,卻發現今天書包重的很,一拉開,裏麵兒,警棍、板磚、小短刀乒乒乓乓往下掉。
“你你你,你小子,幹什麼放這麼多武器在書包?你不會,不會是想要夜裏謀殺親爹吧!啊!是不是!你爹我雖然對你不好啊,但你也不能當白眼狼不是——”
“行了行了,別喊了,這是我從混混手裏搶的!人家打不過我,我就拿了他們武器,那個磚頭是我的。”
“啊?——噢——難不成還跟那姑娘有關?”他作出一副八卦的模樣
我不耐煩點了點腦袋,隻想要趕緊寫完作業,從扶著佑佑回來那刻,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改變自己,要變強,變好,讓自己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可是老漢叨叨個不停,為了避免他胡思亂想,隻能停筆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那晚他高興的不行,大手一揮,拿出剛從站街女那威脅來的紅鈔,摟著我出門,叫上隔壁王叔,對屋李叔,旁屋張叔等一群年輕時好兄弟,一起上街口大排檔慶祝喝酒,顯擺他兒子今天不僅以一敵十還英雄救美。
最後的結局就是我被灌了好幾瓶酒,第二天上課遲到,還未完成作業,被老師拎出去,在門口站了一天,改變隻能晚一天再做!
讓我有一絲絲安慰的是林佑佑也沒寫作業,陪我一起罰站。
所以後麵我在打掃衛生的時候看見了她作業本那刻還是滿感動的。
學校裏那群混混偶爾還會騷擾我,但是都被我打回去。
由於長期挨揍的原因,我更知道湊那些部位能讓人痛不欲生,久而久之我在學校也獲得一席之地。
但我跟他們不同,他們為爭搶地盤出拳,而我隻為和平出拳。因此,學校裏的老師也對我刮目相看,同時,對我的成績也越發上心。
當然,我身邊也多一位女生——林佑佑,他們都以為她是我女朋友,可事實上,我們連正式的表白都沒有,更別說牽手,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