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笙深吸了一口氣,心口莫名的發緊,想要掙脫開他的禁錮,卻發現被他握的更緊,直覺得隱隱發痛才放棄,她抬眸看向他晦暗難測的臉,語氣冷漠透著一股疏離。
“和你沒關係,請你放開我。”
隻不過周以的下顎線似乎繃的比剛才更緊了,眸光幽暗,沉不見底。
他捏起她的下顎,語氣寒涼,有些淩冽。
“我不太喜歡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頓時,南笙的心底就竄了一股火氣,說不上來是怒,還是恨。
“那我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跟你說話?”
周以眉心微擰,眸光幽暗不已的盯著她,這個女人對他向來都溫柔似水,這樣冷漠抗拒的她,以前從未見過。
心底有些異樣,他沒有太過注意,隻是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應該這樣跟他說話。
微微附身,湊近她淡漠的小臉,低聲道。
“好好和我說話,恩?”
聽著他帶著輕哄意味的語調,南笙的呼吸一頓,可隨著他的靠近,也終於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酒精的氣息。
她眸光一閃,喝多了嗎?
她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平靜一些,“你喝醉了,你來錯地方了。”
周以眸色瞬間變的沉不見底,漆黑如墨,眼底的所有情緒都仿佛被黑夜掩蓋,讓人瞧不清看不透,隻覺得恐懼。
他的雙眸,就像是一口會吞人的井。
南笙盡量不讓自己去看他的眼睛,就是這樣一雙涼薄的眼,卻讓她曾經狠狠悸動過,愛過。
在她說完那句話後,氣氛有片刻的默然。
“嗬......”
忽然耳邊一熱,南笙整個人都僵住,他低沉的話語就在耳邊響起。
“是,我喝醉了。”
南笙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下一秒臉頰就被掐住,“你......”
緊接著夾藏酒香的吻落了下來。
南笙瞳孔瞬間睜大,身體更僵的像個石雕。
隻是很快,她的放空的大腦開始恢複正常,開始掙紮抵抗。
“不,放唔......”
周以眸色晦暗不已,將她的兩隻手腕拖高舉在頭頂,將她製的動彈不得。
南笙一想到他對她做的這些事情,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周以吻的深沉,身體的欲.望一觸即發,另一隻手已經來到她的後腰處,隱隱想要繼續的意思。
可當他吻到她一臉淚水的時,整個人都是一僵,緩緩向後退了一些。
南笙正一臉恨意,淚流滿麵的瞪著他,那眼神,哪裏還有一點點曾經的柔情和愛意?
“周以,你把我當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以眉心微蹙,幾乎是微不可見,在她恨級的目光中似乎回國了神,眼底的暗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剛才即要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同時鬆開了對她的鉗製。
南笙這才緩緩順著門向下滑,整個人都有些無助的蹲在地上,雙臂緊緊的環抱自己清瘦的身體。
“你愛的人回來了,你想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逼我簽字,我也同意了,可是周以,你告訴我,你剛剛又是在做什麼?”
說著,南笙從膝蓋中仰起頭看著他,眼淚一滴接著一滴落下。
她的眼雙眸清澈的眸一如從前,透徹見底。
讓他隻見了一次就記在了心裏,動了結婚的意識,第一想到的人選還是她。
無非就是這雙眼太過幹淨,給他留下了印象。
周以指尖動了動,似乎想要做點什麼。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下堂妻了,你馬上又要結婚了,你這麼高調,現在卻又來找我,對我做這些事情,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就算你沒愛過我,但也請你不用這麼踐踏我,我並不欠你!”
周以聽著她一聲聲的指控和質問,心口有些悶,額頭的青筋隱約跳了跳。
他抬手捏了捏眉,薄唇緊抿,體內的燥熱也逐漸消散,半響後才啞聲開口,不帶一絲情緒。
“抱歉。”
一聲抱歉讓南笙心中的波痕和漣漪瞬間變的平靜,她定定看著他,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她撐著門緩緩起身。
“我想唐小姐也不希望你再來找我,我們以後不要見麵了。”
聞言,周以放下手,目光沉沉的盯著她。
就在這時,南笙身後的門被敲響,南笙眸光一亮,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轉過身去開門。
周以麵容冷沉,沒有錯過她眼中的那一抹光芒。
“好冷,真是氣死我了,笙笙,這年頭怎麼什麼人都......”
林靜婉看見周以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像炸了貓的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將南笙擋在了自己身後,一臉警惕的盯著他。
“你怎麼在這?”
周以淡淡看著她,卻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和不安,雙眸微眸,視線落在她的身後的人。
南笙收回視線不去看他。
“緊張什麼?”
風輕雲淡的一句話讓兩人都不由僵了一瞬。
林靜婉眸光一閃,咬牙切齒道:“嗬,你狼心狗肺的,我隻是擔心你會對笙笙做什麼,不然你大晚上的來我公寓幹什麼?”
周以麵無表情的盯著她,似乎要將她看透。
明明他什麼話都沒說,可林靜婉的心跳都忍不住有些加速,仿佛已經被看穿了一般。
可最後周以還是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南笙整個人都失魂落魄。
林靜婉將公寓的門反鎖後才拉著她坐到沙發上,仔細的打量她。
見她一雙唇紅的過分,愣過之後就是無比的憤怒。
“混蛋!”
林靜婉氣的不行,“他來幹什麼?”
南笙隻覺得有些疲倦,輕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林靜婉想到剛才周以看她的眼神,那種仿佛全都看透了的目光讓她有些不安。
忽然想到她哥對她說過的話。
“即便我們和阿以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好的兄弟,可我們誰也無法看透周以的真正心思,他這個人將自己隱藏的太深,沒人徹底了解真正的周以,南笙跟他在一起究竟是好是壞,無法判定。”
莫名的,林靜婉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有些開始擔心如果周以知道笙笙懷孕的事情,他會做什麼。
“笙笙,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早點走吧,就這幾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