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死在了客廳,警察翻遍我家也沒找到任何凶器。
那是當然,想知道如何解決凶器,我的答案是,吃掉它。
我呲著滿嘴是血的牙笑著看向於默。
......
「靠,這人真他娘的狠。死者整個被捅成了蜂窩煤。」
警察踹開大門衝進我家的時候,我正坐在最裏麵臥室的凳子上,聽著門外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還有不時的幾聲驚呼和嘔吐。
提刀便捅,和殺豬一樣的手法,有什麼好稀奇的。
門外法醫滔滔不絕的向於默彙報自己初步的驗屍結果,我卻在門內聽得膩煩,便摘了耳朵裏的助聽器扔在地上,哐一聲將外麵那群男人的注意力吸引了來。
於默是第一個踹開臥室門的,他踹門的那一瞬間,震的我差點從一米高的椅子上滾下來。
他飛奔而來接住了我,將我抱回椅子,又寒著一張臉,眉梢微皺的看著我,問我。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
「蠢貨!」
我啞然,悄無聲息翻了個白眼。隻好指了指他腳邊的助聽器,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待到他將助聽器遞給我帶好後,才開口說了話。
「是父親死了嗎?」
於默挑了挑眉,似是驚訝於我的鎮定。
「門外那個是你父親?」
「嗯,我叫安嫋,22歲,大學剛剛畢業。警察叔叔,您可一定要找到凶手啊!」
我本想裝出梨花帶雨的模樣來博他可憐,可努力了半天,愣是一滴淚也沒擠出來,隻好甩甩腳腕,叫一聲警察叔叔來激起他的保護欲。
至於22歲的成年女性,為什麼要叫他警察叔叔?
我長了張幼態臉,抱著果凍穿著蘿莉裙,又坐在一米多高腳都挨不到地的椅子上,不得充分發揮這一切優勢,讓這些男人都癡迷於我。
果然,他臉上的防備弱了些,開始在四周查看起來,桌子,床,衣櫃......
NICE!他終於注意到了!
「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我點頭,示意他隨意。
衣櫃被於默一把拉開,裏麵各式各樣的蘿莉裙,製服裙塞了滿滿一櫃子。
「你喜歡這些?」於默表情有些奇怪。
我笑著看他,不說話。
於默似乎是意識到不能隨意評判受害者家屬的愛好。斂了斂神色,輕咳一聲。
「作為案發現場,這些東西暫時都不能動,明白嗎?」
我點點頭,依舊是笑著看著他。
他似乎有些頭皮發麻。
「於默,收隊回警局。」門外警察探出頭。
他飛也似的逃離了這個臥室,順帶叫人‘貼心’的帶上了我。
我被警車一路呼鳴著拉回了警局,
推進了常人此生難以進入的審訊室。
射燈一開,我對麵走進兩個警官。
還有於默。
「安嫋,死者女兒,死者被殺時身處臥室,由於雙耳受傷失聰,對客廳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這麼巧合的事,誰信啊!」
女警官念到這裏聲音一頓,貼到於默身邊小聲吐槽了句。
可惜,我帶著助聽器,聽得響亮。
「警官,你們辦案,單憑相信兩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