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聾了幾年,你大可以去醫院調檔案。至於我父親死在晚上,試問,誰會睡覺還戴著這個東西。」
我一把摘了助聽器扔到女警腳下。
「你!」女警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又被於默拉著坐下。
「我們沒給你戴手銬,是看在你身體有恙,又是受害者家屬的份上。」
於默彎腰撿起地上的助聽器,走到我麵前附身給我帶上。
「請你配合。」
他身上一股淡淡青草香,令人心曠神怡。
「我大學四年沒在家,剛回來沒多久就發生這種事,確實知道的不多,不過,他很喜歡賭博,你們或許可以入手去查。」
「安嫋,法醫係高材生,和父親相依為命,聽到父親死亡沒有任何難過。你真會什麼也不知道?」
真是塊狗皮膏藥,難纏,我搖搖頭。
「該說的我都說了,拿我的情緒說事,警官,你的專業程度,也就隻能和他比。」我指了指那位女警。
「於默...」門外進來一人,看了我一眼,扭頭對於默說道。
「查過了,她說的都是真的。」
「就算你們懷疑我,也得拿出證據,殺人手法,殺人動機,缺一不可。」
「配合調查是4小時,時間差不多了吧。」
我慵慵懶懶撐著頭,那女警剜了我一眼。
接下來流程順利。
他們問了我些常規問題,叮囑我案子沒破之前不要到處亂跑,就將我放了出去。
我當然要到處亂跑,因為我有未完成的事。
我去了城北一家二層小餐廳,裝修的富麗堂皇,卻隻賣餛飩。
我常見的那兩位老板不在,店員熱情的接待了我,然後餛飩裏就發現了兩隻蟑螂。
我大喊大鬧,隔日上了社會新聞,又再一次進了警局。
於默皺著眉頭看我。
「這次你還喊無辜嗎?」
「不無辜。」我俯身貼近於默。
「可你們將我家當做案發現場封了起來,我還能去哪裏?」
「自然要找個免費住的地方。」
「你不想我賴在警局,不如就把我帶回去,貼身監視。」
我輕輕靠在他身側,見他臉唰的通紅。
「安嫋,你一定有秘密,是什麼呢?」
「帶我回去,你會知道的。」
我被於默帶回了家。
然後裝的半夜偷偷啜泣,看父親照片發呆,使出渾身解數將我的天可憐見兒推向高潮。
我急需知道那家餛飩店老板的去向,隻有跟著於默,讓他信任我,我才有機會。
男人嘛,都對女人的柔弱示好毫無抵抗力。
他雖然沒有全然信我,卻也盡最大可能全部滿足於我。
轉眼間已是小半月過去,警局的調查陷入僵局,而我在於默的家裏吃香喝辣,度過了出生以來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若非我身後的傷不時作痛仍在提醒我別忘了複仇,或許我真的會沉溺在於默帶來的幻境中無法自拔。
我關了淋浴,轉身對著鏡子細細翻開背後一寸寸皮肉,新的鞭笞傷裹挾舊的傷口,滲出一一層層細密的血珠,我痛的齜牙咧嘴,卻在門外傳來腳步聲的瞬間拉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