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曼臉色不斷變化,緊咬著嘴唇回答:“任總,我喜歡你。”
她不想再隱瞞自己的感情了,說出來後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我笑了,內心的傷痛得到了一絲慰藉。
而我不一樣,我欣賞小曼的工作能力,從她跟我那刻起,我就沒有利用身份戰占過她的便宜。
這在很多人看來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跟我這麼久,我們在一起喝酒的次數手指頭都數得過來,來,今天陪我好好喝一頓。”
“嗯,我陪你喝。”
小曼用力點點頭。
我把服務員喊來,又要了不少酒,就這樣一杯又一杯的和小曼喝了起來。
夜漸漸的深了。
小曼扶著喝得迷乎的我走出了酒吧。
第二天。
我醒了過來,茫然的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剛爬起來,門開了。
小曼端著一碗小米粥走了進來:“任總,昨天你喝多了,我就把你帶回家裏了,這是我給你煮的粥,趁熱喝吧!”
我感受到小曼發自內心深處的關懷,冰冷的‘心房’裏淌過一股暖流,接過小米粥吃了起來。
“對了,我昨晚喝多了,沒有發酒瘋吧?”
小曼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俏臉一紅。
昨晚,在和我回來的路上,的確發生了一些事兒。
她也想過趁我酒醉發生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這有違她一直堅守的底線,如果這樣做了,她會看不起自己,也擔心被我趕走。
我見小曼不說話,想了一陣,也沒回憶起昨晚的事,幹脆轉移話題,跟小曼談起了公事。
半小時後。
我和小曼來到公司。
開了個早會。
我在辦公室裏打了兩通電話,吩咐幾個心腹二十四小時監控方靜。
雖說已經找了老貓,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爭取早日把這個‘奸夫’給挖出來。
就這樣,眨眼過去了一個月。
我正常工作,基本上每天都很晚才回家,跟方靜見麵了也說不上幾句話。
她也知道這是為什麼,拚了命的做各種事想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我心中已經有了刺,再也很難回到以前了。
另外,據監控方靜的幾名心腹彙報,她的行動軌跡正常,沒發現半點可疑的地方。
如此說來,方靜交代的十有八九是真的,究竟是誰扮成我強占了她?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展開複仇。
為了盡快知道真相。
我又把給老貓的‘賞金’提高了一倍,另外,讓他有需什麼需要我幫助的盡管提。
總之,就一個要求,早點將這個奸夫揪出來。
金錢的威力真的很大,老貓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成天沒日沒夜的拚命調查。
我也通過關係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最終。
取得了重大性的突破。
這不,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就立刻駕車趕到和老貓約定好的地方。
“任總,調查結果有點......”
說到這裏,老貓重重歎了口氣,接著又道:“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我臉色猛變,聽老貓的意思,這個扮作我強占方奸的很有可能是我的熟人,而且是親近的人。
“你說吧,我抗得住。”
我深吸口氣,握緊拳頭。
老貓點點頭,取出一疊文件遞給我。
“任總,我這段時間不惜代價終於找到了你當時居住那個地方的監控,通過縝密的調查,我鎖定了幾個嫌疑人,最後通過跟蹤等手段,最終鎖定了目標,他就是你的弟弟任遠。”
這話猶如一把把鋒利匕首用力的捅在胸口。
我翻看著各種資料,心如刀絞,痛得無法呼吸。
老貓做事很謹慎,之所以把這個結果告訴我,那是因為他有兩項關鍵性的證據,當天晚上,任遠在我家附近出現過,第二,任遠秘密的跟一個大師學過口技,可以模仿人的聲音。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方靜那晚被成功的騙過,最後讓對方得逞。
這時,老貓看著我,不自覺咽了兩口口水,小心翼翼問道:“任總,事關重大,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敢擅自行動,你看,是不是我想個辦法讓你弟弟和朵朵做個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