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靜小臉煞白,連連點頭。
接著就拚命回憶,小聲說道:“那晚,我身體不舒服,吃了點藥就早早的回房休息,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房門開了,我睜開雙眼問了一聲是不是你回來了,你回答是,然後你就用黑布蒙上了我的雙眼,扒了我的衣服開始和我......”
聽到這,我通紅著雙眼打斷道:“你說謊,你和我結婚多年,你不可能認不出我的聲音。”
方靜急得又哭了起來:“老公,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晚進入房間的人的確是你,我就是認出了那是你的聲音,所以被蒙上了雙眼,我也沒有反抗,我以為你一時興起,想玩點不一樣的。”
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樣子,我臉色黑如鍋底。
如果方靜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肯定是有人冒充我騙過了方靜,將她給強占了。
這人究竟是誰?
我憋悶得快瘋了,不管事情怎麼樣,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頭上戴了頂大綠帽。
方靜抽泣著,看著我楚楚可憐的說:“老公,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起身,沉著臉道:“這件事你不準對外說半個字,我會弄清楚的。”
“好,好的。”方靜不敢不答應。
我沉著臉上了二樓,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點上根煙,又將方靜剛才說的那晚的事認認真真想了一遍。
那時,我剛接手集團,和方靜住在另外的地方,每天都很忙,陪她的時間很少。
她說的那個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
問題來了,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房子,又成功的騙過方靜強占了她。
當然,這一切都得確立在方靜沒有撒謊的前提條件之下。
方靜要查。
朵朵的親生父親更要好好查。
也許弄清了他的真實身份,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
現在棘手的是已經過去那麼多年,該從什麼地方查起。
這一夜。
我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思來想去,最終做出了個決定。
大早。
我起來後,發現方靜做了大桌豐盛的早餐,變著花樣的討好我。
我一點胃口都沒有,開著車來到公司,處理完手頭的事情,然後來到郊外的一個別墅裏。
中午一點多。
我請的人來了,一個在業內非常有名氣的頂級偵探。
外號老貓,據說他接的‘案子’就沒有失過手。
我之所以沒有報警,一是礙於自己的臉麵,這事傳揚出去,那以後就沒臉再在這個城市混了,二呢,一但警察介入,那查清楚之後,想要報仇就會有很多局限性。
老貓剛坐下就非常客氣的說:“任總,幸會,幸會。”
我現在實在沒心恨跟他扯閑篇,沉聲道:“我有件事想讓你查,但不能對外泄露半句,做好了,我會給你一大筆錢。”
老貓笑了:“任總,你放心,幹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客戶的隱私,不管什麼事都不會對外說半句。”
我點點頭,掏出根煙點燃吸著,強行壓住心中的悲痛將我和方靜的事說了。
老貓眼中閃爍著精光,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盡全力調查,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答複。
我欣賞老貓的態度,付了他一大筆定金就讓他走了。
以前家是我最溫暖的港灣,我一下班就往家跑,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一點都不想回。
我在別墅待到晚上,開車來到一個酒吧。
現在,我隻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喝著喝著,我接到一通電話,是秘書打來的。
她向我彙報公司的一個突發狀況,如果是以前,我會立刻處理,但現在我一點心情都沒,交代幾句就掛了。
沒過多久。
一個打扮得很性感漂亮的女人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一看,是秘書小曼。
“你,你怎麼來了?”
“任總,我剛才在電話裏聽你的語氣不對勁,所以我就找來了,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說,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
看著近在眼前的美人,再想起被綠的糟心事,我搖搖晃晃著向小曼的臉摸去:“公司裏的人都說你喜歡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