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怒火攻心之下,我直接掐住馮玉玲的脖子,卻沒料到身上瞬間一麻,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
馮玉玲搖晃著手裏的小型電棍,踢了我一腳:“你可真是傻。”
此時我就像被架在火爐上烤,拚命想要掙紮,卻奈何身體動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燒到自己身上。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了相機的哢嚓聲。
等我再次醒來,就看見倒在沙發上的馮玉玲。
她麵頰緋紅,眉頭緊縮,嘴裏不住地喃喃著。
可此時我隻覺得麵目可憎。
我抬起拳頭就要打下去,可想到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萬一對方被我打醒,我就不能銷毀照片了,不得已,我隻好作罷。
其實馮玉玲在說出要借五十萬時,我就已經猜到照片是她發來威脅我的。
於是在酒裏下了安眠藥,就想趁著她睡著,將她拍的所有照片都毀屍滅跡。
誰想她反倒留了一手。
我找出馮玉玲的手機,利用她的指紋解鎖,快速打開手機,將一切照片全刪除了,並且將可能備份的軟件裏的數據全清空。
之後利用U盤將電腦格式化。
做完一切後,我終於鬆了口氣,惡意將她桌上價格昂貴的香水全部弄碎後,我直接走出了馮玉玲家。
可沒想到第二天警察就找到了我。
他們表示昨晚馮玉玲死在了房間,而我是最後一個離開馮玉玲家的。
問我昨晚去馮玉玲家幹了什麼?
我心臟猛地一跳,馮玉玲怎麼死了?
難道是安眠藥和紅酒摻在一起導致的死亡?
我殺人了?
密密麻麻的恐懼猶如蜘蛛網一樣狠狠將我束縛住。
還沒來得及說話,警察接了一通電話,臉色一變,急匆匆地走了。
看著警察離開的背影,我直接癱軟在地,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手心一片潮濕,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仿佛隨時要蹦出來。
警察是不是發現什麼線索了,我會不會被抓住?
此時我的心攪成一團亂麻。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吞了吞口水,我緩緩打開手機。
是馮玉玲發來的。
難道她沒死?
我懷著一絲竊喜,顫顫巍巍地點開,裏麵是一段視頻,視頻裏記錄了我下藥和馮玉玲死亡的全過程。
緊接著就是一段話
“我是馮年,視頻我還沒給警察看,如果你不想被抓入獄的話,就乖乖給我0萬現金到公園的行李箱裏”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對方就撤回了,隨即發了時間和地點。
我瞬間感覺身體的體溫在急劇下降,連自己的靈魂都被人拿走了。
一邊是坐牢,一邊是天價的數額。
我究竟要怎麼辦?
答應馮年,我會成為他永久的提款機,如果不答應,我會麵臨牢獄之災。
我在網上拚命搜著相關消息,可越搜我越絕望,因為我根本無法完全證明自己是過失殺人。
我煩躁地扯著頭發,灌著一瓶又一瓶酒,企圖麻痹自己。
可卻越喝越清醒。
渾渾噩噩度過了好幾天,眼看著離馮年的期限時間越來越近,我恨不得殺了當初冒失的自己。
深吸一口氣,既然已經這樣下去了,絕對不能讓情況更糟糕。
我給馮年發短信,“給錢可以,我要你和我親手交易。”
消息一發出,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馮年正在輸入停留了半天,我的心一直緊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