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掙脫馮玉玲的束縛,可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麼大勁,死死將我困住。
馮年連連後退,摸著被打的通紅的臉,似乎想站起來還手,可在我舉起拳頭的一瞬間,他縮了縮脖子,瞪了我一眼,直接跑了。
邊跑還邊不忘威脅馮玉玲將錢給他。
我回頭正看見馮玉玲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家住這兒?”
馮玉玲抬起頭,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你......到這裏的?”
這下我更加肯定對方之前的地址是假的。
我看著她腿上的傷終究是無法無動於衷,將她抱到沙發上。
一進門,房間就彌散著一股酒味,抬眼望去紅酒傾倒在桌麵上。
客廳還有一個大櫃子,裏麵放著各式各樣的包包和首飾。
看著寧琅滿目的物品,我不由咽了口唾沫。
這些東西買下來要花不少錢呢。
馮玉玲掙脫下來,開始邊收拾桌上的酒。
“馮年為什麼找你要錢?”
馮玉玲抹桌子的手一頓,眼珠一顆一顆地往下落。
好半響,她抬起頭,眼圈紅紅的,“我表弟馮年最近迷上了賭博,一直在找我要錢,你能借我一點嗎?”
我拿水杯的手一頓,抬眼看向眼前麵容精致的馮玉玲。
又看看她一整個衣櫃的包包首飾。
“你弟弟欠了多少錢?”
“五十萬”說著,馮玉玲溫熱的身子又貼了過來。
我差點將杯子裏的水潑出去。
我推開黏在我身上的馮玉玲,搖了搖頭:“沒有,你把你那些包包首飾賣了不是也可以替你抵債了嗎?”
說實話,對方如果是我妻子我還會考慮一下,但是馮玉玲隻是女朋友而已。
更何況馮玉玲還在住址上撒謊,顯然馮玉玲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
馮玉玲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去,她嘟著嘴又貼了上來,“但是包包短時間出售價格會很低,你家的拆遷款不是要下來了嗎?五十萬應該不是問題吧。”
馮玉玲說的這麼輕而易舉,簡直就把我名下的財產當成了她的所有物。
可是她怎麼會知道我手裏有拆遷款,關於這點,我說都沒和她說。
我緊緊攥著水杯,轉移話題道:“我想喝點酒,我母親剛剛過世,我之前為了給母親治病,欠了不少錢。”
馮玉玲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也陪著我喝了點酒。
可話語間還是在打探我拆遷款的事。
我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真沒想到馮玉玲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冷笑著一把推開她,站起身剛準備走。
身後突然傳來馮玉玲的嬌笑:“你如果不給錢的話,你的這堆照片我可是會散布出去,你工作難道不想要了嗎?”
我扭過頭,隻見馮玉玲晃了晃手裏的照片,笑的一臉得意。
我死死咬著牙齒,直接一個健步衝上去,死死抓住馮玉玲的手腕,一把奪到了照片,將他們狠狠撕碎,直接扔在馮玉玲的臉上。
看著沸沸揚揚的照片像雪花一樣飄落,我終於鬆了口氣。
馮玉玲依舊笑著,語氣卻如毒蛇般陰狠:“我還有照片的備份,你是撕不完的,我勸你還是乖乖將錢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