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窗外的風雨大作的天氣,皺起眉頭:“這可是十樓。”
林冰有種在重壓之下,不顧一切的執拗:“我剛才看了,隻要順著窗外的水泥棱往前走十幾米,就可以滑到下一層的樓梯間窗戶上,一腳就可以踹開窗戶!”
我還是搖頭,她見我猶豫不決也不管我,隻顧自己逃命:“這層樓太可怕了,我不離開就要被困死在這裏,不管怎樣我都要走。”
說到這裏,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從抽屜裏取出一捆繩子綁在腰上。
然後,她湊到我跟前親了我一下:“老公,到九樓後,我就順樓梯跑下去,到一樓找保安修電梯。”
我很不放心的看著她:“你別不管我......”
她一邊利索的把繩子另一端捆在我腰上,一邊肯定的說:“你放心,我肯定回來救你。”
我拽著腰間的繩子,看著她從大開的窗戶裏爬出去,嘴裏喃喃的念叨:“你怎麼能留下我一個,這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林冰爬出去幾分鐘後,窗外已看不到她的影子,我臉上的恐慌瞬間煙消雲散。
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一把美工刀,我一揮手,係在我腰上的繩子瞬間斷裂。
我眼睜睜的看著繩子的另一端瞬間消失在窗外呼嘯的夜風裏!
墜入電梯通道和墜樓有什麼區別?
反正隻要墜下去粉身碎骨就行了......
我雙手扶在腦後,無比舒適的出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終於被我搞定了......
忽然,身後傳來詭異的“吧嗒”一聲。
我警覺的回頭看,浴室裏一直飄動的影子,忽然影影綽綽的立在玻璃門後,不動了!
剛放下的心忽然又提起來,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浴室裏安排吹風機吹黑襯衣時,衣服掛鉤已被固定,不可能自己飄到門後麵一動不動。
難道,浴室裏還有其他人!?
我攥緊手裏的美工刀,悄悄走到浴室門口,把心一橫!
管他是誰,一腳把門此踹開,就給來一刀,幹就完了!
我剛抬起腳,還沒踹,門就開了!
被我固定住的黑色襯衣飄飄忽忽迎麵而來,我怪叫一聲,拿起美工刀就往衣服上紮!
左一下,右一下,衣服被我劃得支離破碎,碎布落在我臉上,蓋住我的視線!
還沒來得及把布條扒拉開,我的胸口就感到一陣酥麻!
不好,電擊器!
......
等我再一睜眼,已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對麵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我意想不到的兩個人。
我那本該在療養院裏奄奄一息的前丈母娘還有久病纏身的前老丈人,此時都穿著維修工人的衣服,精神抖擻盯著我。
“你們......二老,這是什麼意思?”
我努力擠出一點笑,內心卻無比緊張。
難道我今天把電梯廂卡在十三樓之後,是他們兩個裝成維修工破壞了我的機關,讓電梯廂出現在十樓?
可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前丈母娘起身走到我跟前,揚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就是在電梯裏動手腳的方法害死果兒的?”
我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眼珠子飛快轉動,不知道他們現在掌握了什麼證據,但是我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
“媽,媽,您消消氣,聽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前老丈人此時站起身,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丈母娘。
我想還是男人之間好溝通,趕緊說:“爸爸,我是愛果兒的,怎麼可能......”
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閃,前老丈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亮晃晃鋼鉗,手起鉗落把我的左手小拇指給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