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然鬆開她,警惕的退後半步:“你說什麼?”
林冰忽然又恢複了剛才驚恐的模樣,伸手要拽我:“老公,我們快走,這地方我一秒鐘都待不下去。”
她剛拽到我,我毫無征兆的甩了下胳膊。
林冰很瘦小,被我一甩,身體馬上失去控製,踉蹌幾步退進即將關門的電梯裏。
也因為她的瘦小,電梯門隻有十幾厘米時候,她退了進去,接著電梯門就徹底關閉,將一切都嚴絲合縫的合上。
我長出一口氣,費了這麼大的勁的,可算是把她送進去了。
沒了她的哭哭啼啼,周圍安靜下來。
我左右活動了下脖子,轉身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是的,兩年前,同樣的夜裏一點,同樣的方法,我讓我的上一任妻子羅果兒踏入電梯。
電梯在之前已經被我做過手腳,電梯顯示與開門都正常,但是電梯門打開之後裏麵並沒有電梯廂,隻有黑洞洞的通道。
羅果兒從十樓掉下去,摔得麵目全非,再加上電梯廂落下的輾壓,等到發現時已經麵目全非。
最後靠DNA才確定身份。
羅果兒的母親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氣得當場休克,現在還住在療養院裏。
她的父親請了最好的律師狀告了物業和電梯公司,落得勝利。
隻是他的寶貝女兒再也回不來了。
我順利得到了她的全部陪嫁一套房子和豪車,還有公寓賠償金以及巨額保險費。
我也從一個小鎮鳳凰男成為了擁有幾千資產的富人。
如果沒有這幾千萬資產的背景,我也不可能二婚娶到林冰這樣的白富美。
而現在,我的資產又要翻番了......
走了沒幾步,背後傳來叮咚一聲。
接著電梯門打開,一道慘白的光映在我後背,林冰的聲音傳來:
“老公,你怎麼不上來呢?”
我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
她怎麼......沒摔死......
明明我已經做過手腳,電梯廂此時應該卡在十三層啊,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我遲遲不肯轉門,電梯門又緩緩關閉,沒有了燈光投射,周圍恢複了剛才的昏暗死寂。
我繃緊的身體有所放鬆,暗示自己,肯定是太緊張出現幻覺,畢竟做的是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這一票幹完之後,就移民到地中海的小島國上生活,與之前的生活一刀兩斷,誰也不知道我幹過什麼......
我還沒安慰好自己,電梯門又緩緩打開,慘白燈光仿佛利刃紮著我後背。
我心一橫,沒再逃避,而是轉過頭。
林冰正站在電梯裏衝我微笑:“老公,動作太慢了,快點過來!”
我剛想說話,她身後的電梯廂頂開始滲出血紅的液體。
大量黏稠的紅色液體緩緩流下來,林冰背後的牆麵上一片血紅!
我失控的大叫,轉頭就往樓梯間跑!
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然而樓梯間的門怎麼打也打不開!
這時,我才想起,為了讓林冰沒得選擇隻能坐電梯,我在白天的時候已將這個樓梯間的門從後麵釘死。
我懊惱的狠踹一腳樓梯間的門,一轉頭,蒼白沒有血色的林冰正站在我身後。
她衝齜著牙微笑:“老公,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走......”
說完林冰伸手就拽住我的胳膊往電梯那裏拖。
我從來不知道她的力氣有這麼大。
我被拽了一個趔趄,就在她即將按下電梯開門按鈕的瞬間,我掙脫了她,轉頭往自己所住的房間跑。
林冰緊追在後。
我們一前一後衝進房門,林冰轉身把門關死了。
詫異於她的迅速,我愣在原地。
此刻她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詭異和恐怖,滿臉疑惑的我,眼裏有些委屈。
“老公,你跑什麼啊......剛才十樓的電梯沒法下去,我按了半天都還在原地。一出來你整個人看見我就跟看見鬼一樣,難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嗎?”
怪不得她剛才一直叫我上電梯,原來是她自己搞不定。
我正琢磨明明卡在十三樓的電梯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今天晚上計劃沒成功,下次還能再找什麼機會......
正在頭腦裏一團的時候,林冰一把推開窗子:“這個樓層太古怪,電梯動不了,樓梯間被封,我們從窗戶裏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