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霍凜掛斷電話後,抬頭對左恪說:“口塞抹布,去高溫蒸汽房呆兩個小時。”
“不是,怎麼是我了?老大,你不帶這麼坑人的!你得罪的人,哪有讓我受罪的道理。”
“有意見?”霍凜挑眉。
他當然有意見,可是他不敢說!
“給你兩個選擇,一你去高蒸房呆兩個小時,我給你十天假期。二,你去非洲分部。”
左恪:“!!!”
這算什麼選擇,這分明就是火坑!
“這麼難選?行,我現在就讓你給你訂機票。”
“我去高蒸房。”
左恪哭喪著臉說。
“讓人給他錄視頻記時,少一分鐘都不行。”霍凜吩咐。
左恪,“......”
他招誰惹誰了,為什麼受傷的是他?
——
當天下午,顧夏就收到了霍凜發來的視頻。
看著視頻裏左恪滿頭大汗,痛苦萬分的樣子,她特別解氣。
許妙玲從房間出來,看見她拿著手機在沙發傻樂,禁不住好奇:“是有什麼好事嗎?”
“報了一半的仇,算是好事吧。”
顧夏回了霍凜一條短信,而後把視頻遞給她看。
許妙玲看完視頻,忍不住提醒:“霍凜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你小心你沒了利用價值,人家秋後算賬。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對了,蘇葉今晚包下整個瓊海酒店辦了生日宴,邀請了帝都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去不去湊熱鬧?”
顧夏眼底泛寒:“去!六年沒見,咱們去給老朋友送一份大禮。”
......
晚上八點,瓊海酒店。
顧夏和許妙玲以賓客的身份混進了酒店。
正如妙玲說的,蘇葉今晚的生日宴會非常的盛大且隆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無不是帝都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可見,眾人對她生日會的重視。
此刻,一襲盛裝打扮的蘇葉站在宴會廳中央,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被所有人環繞,笑顏如花接受眾人的討好奉承。
“狗仗人勢!”角落裏,許妙玲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吐槽,“大家看的是霍凜的麵子,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得瑟的。”
“你說霍凜今晚要是不來,她會怎麼樣?”
顧夏輕輕的晃動手裏的香檳,眼睛看著人群中的蘇葉,唇角勾起一縷玩味的弧度。
“這些有錢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和麵子。今晚這個生日晚會,蘇葉是打著霍凜的名頭辦的,他要是不來,她往後別想在那些世家千金和貴婦麵前抬起頭。”許妙玲忽然想到什麼,側頭看向顧夏:“你做了什麼?”
“我確實用了一點小手段,至於霍凜會不會來,就看蘇葉在他心裏有多重要了。”
顧夏話剛說完,就看見蘇葉從人群中走出來,急匆匆的往旁邊休息室走去,好看的唇角頓時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此時休息室裏。
蘇葉不停的撥打著霍凜的電話,但回應她的卻是一陣又一陣的繁忙語音,讓她焦急不已。
三爺答應今晚會來參加她的生日晚會,她才把整個帝都有頭有臉的人請過來。
外麵的人看著尊重她,但她清楚背地裏她們是怎麼笑話她的,今晚她辦這場生日會,就是想告訴他們,她的地位誰也不能撼動。
蘇葉又打了幾次電話,霍凜還是沒有接。
無奈下,她隻能先出去招呼客人,剛回到大廳,酒店的經理就捧著一個精美的禮盒向她走過來。
“蘇小姐,外麵有人讓我把這個轉送給你。”
蘇葉剛想問經理是誰讓他轉送的,就聽見身邊的人興奮地說:“包裝得這麼貴重,肯定是三爺送來的禮物!”
“蘇葉,快給我們看看三爺送你什麼生日禮物?”
“......”
被大家這麼一起哄,蘇葉心裏的失落感瞬間被衝散,三爺心裏還是有她的!
她滿心歡喜的拆開禮物,一隻複古的銀手鐲撞入她的視線中,她神色一僵,三爺怎麼送她這樣的禮物?
下一秒,她就聽見有人說道:“三爺怎麼送蘇葉一隻銀手鐲,還是氧化變形的?”
“三爺送這手鐲不會是在向大家昭告什麼吧?”
“都說三爺多愛蘇葉,她的生日,他也沒有出現。要我看,她就是沾了霍少小爺的光,她要不是霍小少爺的親媽,三爺都不會看她一眼......”
“六年了,三爺就給她一個未婚妻的頭銜,什麼訂婚禮、結婚證都沒有。說好聽是未婚妻,說難聽點,就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 人......”
“......”
充滿羞辱性的話一字一句像針一樣的紮在蘇葉的心上,她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極點。
正準備讓人把東西拿走,卻忽然覺得手鐲有點眼熟。
她拿起手鐲看了看,發現手鐲內刻著一個‘夏’字,頓時像見了鬼似的把手鐲扔在地上。
“這不是三爺送的禮物,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