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夏回到居住的小區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看見客廳裏的燈還亮著,許妙玲抱著電腦坐在茶幾前畫設計圖,她有些意外,“你還沒睡呢。”
許妙玲抬起頭,看見她麵色慘白的走進來,被嚇了一跳。
她趕緊扔下畫筆,起身把她扶到沙發坐下,“夏夏,你…你這是被打劫了?”
“出門遇惡犬!”
顧夏摘掉臉上的人皮 麵具,疲憊的倒在沙發上。
許妙玲沒聽懂,“你被狗追?有人帶狗去皇庭拍賣場,誰這麼囂張?”
“此狗非彼狗…”
顧夏把今晚的遭遇給她說了一遍。
了解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許妙玲同情的拍了下她的肩頭,一副“你命真大”的表情:“我在帝都住這麼久,沒聽說哪個人得罪霍凜還能全身而退。姐妹,你是頭一個!”
這個顧夏絕對相信!
話都不讓人說一句,就將人往死裏整,這麼變態的惡魔,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冤魂!
早知道在飛機上她就不該出手救他!
“他最好不要再有求我的一天。否則,我定叫他十奉還!”顧夏恨恨說道。
“不是我潑你冷水,你想讓霍凜求你,絕對是癡人說夢。你求他倒有可能。”
話說完,許妙玲起身去廚房給她泡了杯鹽糖水。
經她這麼一提,顧夏想起“血靈芝”的事,眉頭深鎖。
這件事,她得好好想個辦法!
“行了,先補充一下水分,明天再想辦法。”許妙玲把水遞給她。
顧夏起身接過水杯把水喝完,而後從衣袋裏摸出一個裝有頭發的樣本袋扔給許妙玲:
“明天你找家醫院幫我化驗一下這兩根頭發的DNA。帝都各大醫院都有神醫門的人,我的人皮 麵具晚上被蒸壞了,暫時不能用。”
許妙玲看著手裏的樣本,一臉好奇,“這是誰的頭發樣本?”
“結果出來你就知道了!”
許妙玲見她不願說,識趣的沒再追問。
第二天,顧夏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吵醒。
她睡眼惺忪的抓過旁邊的手機,沒看來電顯示,就按下接聽鍵,“哪位?”
“您好,請問您是無夢小姐嗎?我是霍三爺的助理,不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來霍氏公館給我們老夫人診治?麻煩您將現在的住址告訴我,我好安排司機去接您。”
“你打錯電話了!”
顧夏說完就要掛斷,忽然想起什麼,重新抓起手機放到耳邊:
“你剛才說你是誰的助理?”
“霍凜,霍三爺。”
顧夏瞬間睡意全無:“你們怎麼知道這個電話的?”
這個號碼她回國才辦的,知道的人屈指可數,她家寶貝兒昨晚還屏蔽了她的信息。
難道是有人泄密?
被她這麼一問,電話那頭的助理也很迷惑:“這個電話,是您給三爺留的呀。”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搞到的電話,但我可以肯定的說,沒接受過你家三爺的邀請。當然,我現在可以答應給你們老夫人治病。但是,他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霍老夫人的病,顧夏是知道的,之前許妙玲給她的資料上寫得很詳細,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隻不過耗費的時間會長一點。
原本她還愁著怎麼從霍凜那裏拿到“血靈芝”,他倒竟主動把機會送上來了。
“什麼條件?”助理問。
“第一,我要血靈芝;第二,老夫人治病期間,蘇葉不許出現在霍家;第三,讓你家三爺嘴塞抹布,在高溫蒸汽房呆滿兩個小時,發視頻給我。”
話說完,顧夏直接掛斷電話,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
霍氏財團,頂層辦公室。
助理戰戰兢兢的跟霍凜彙報完情況後,大氣都不敢出。
霍凜眸色一冷,這個無夢可真敢獅子大開口!
“這第三個要求怎麼聽著有點熟悉感?”
一旁的左恪咕噥了句,看著霍凜問:“大哥,你不會真的要照她的要求做吧?高溫蒸汽房呆滿兩個小時,不死也得脫掉一層皮。”
霍凜沒說話,撈起桌上的手機,撥通顧夏的電話,“我是霍凜!”
“原來是霍三爺,你給我打電話是對我提出的條件有意見?”
“我得罪過你?”
霍凜覺得對方的聲音很耳熟,像在哪裏聽過。
顧夏心想,你何止得罪過,還得罪大了!
“如果我得罪過你,我可以道歉。你提的前兩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是你得先讓我看到你的本事,至於第三個,辦不到!”
“你辦不到沒有關係,可以讓你身邊姓左的那個人代替。”
第三個要求,她早料到他不會做,反正她的終極目標是血靈芝,出氣隻是順便的。
動不了他,動他心腹也是一樣!
霍凜聞言,眼神幽幽的落在左恪身上。
左恪頭皮發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