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雲帆說得很隱晦,不過蘇文熙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
她不忍再責怪他了,畢竟這個單純的孩子是為了維護她才和別人打架。
到了醫院,醫生為他進行了簡單的包紮,開了一些藥。蘇文熙讓他坐在一旁,自己則去繳費取藥。
她沒有發現,正在她取藥的時候,身後有一雙充滿嫉妒的眼神,正在盯著她。
段勤宴這幾天一直都在醫院,偶爾去公司處理一下事務,但他沒想到,竟然在醫院碰到了蘇文熙。
她似乎......是陪著一個年輕小夥子來看病。
他在會展上是見過周雲帆的,不過這會兒他頭上包紮著傷口,臉上還破了相,一時沒認出來。
“去查一下那個男孩。”段勤宴交代助理。
蘇文熙取了藥,剛帶著周雲帆出了醫院,卻被七八個帶著墨鏡、穿著黑衣的壯漢團團圍住。
“打了人就想走?蘇......蘇老師是吧,你就是這麼教學生的嗎?”
領頭的男人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麵對這種狀況,蘇文熙也有點慌了神,一時沒有站穩,踉蹌了幾步。
另一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後摸摸下巴:“蘇老師倒是有幾分姿色,不然這樣,你陪哥幾個玩玩,打我兄弟的事情,就算了,怎麼樣?”
其他幾個人也猥瑣地笑著,甚至想要動手動腳。
周雲帆見狀,連忙擋在蘇文熙麵前,一副要保護她的架勢。
幾個壯漢互相看了一眼,不禁笑出了聲:
“就你?跟個瘦猴子一樣,臉上還掛了相,還想英雄救美?”
一個壯漢大手一揮,將周雲帆扔出了幾米遠,撞在了花壇上。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流出了血。
“周雲帆!”蘇文熙驚呼。
那幾個壯漢可沒手下留情,蘇文熙的慌張似乎讓他們更興奮,一左一後兩個人分別扣住了她的肩膀,領頭的男人伸出厚厚的手掌,就要劈頭蓋過來。
蘇文熙害怕,低著頭,閉著眼。
等待許久,手掌卻沒有落下。
再次睜開眼睛,麵前的男人,竟然是段勤宴。
他麵無表情地死死抓著壯漢的手,咬緊牙關,將那手掌捏得扭曲。
男人的臉也跟著扭曲起來,好聲好氣地求著繞:
“兄弟,兄弟,手下留情......”
段勤宴猛地一推:“誰是你兄弟!”
那幾個壯漢剛反應過來,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保安的聲音。這裏畢竟是醫院附近,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勤宴,你怎麼在這裏?”
段勤宴冷眼看她:“這話應該是我問你!”
周雲帆扶著受傷的腦袋跌跌撞撞走回來:“謝謝,謝謝......你......你是......段先生?”
段勤宴這才定睛看了一眼周雲帆,認出他就是那個“18歲的小鮮肉”。
“我看你能說能跑的,自己再去包紮一下,沒問題吧?這麼大個人了,還需要人陪嗎?”
段勤宴倒是說得毫不客氣。
蘇文熙推了推他的手臂:“這是我的學生,我得負責。”
段勤宴翻了翻眼皮看著她:“蘇老師未免也管得太寬了,你是不是還要伺候他洗澡上床呢?”
周雲帆一聽這話,臉刷地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