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室,段勤宴猛地拉扯蘇文熙的手,她跌跌撞撞倒在地上。
段勤宴踱步走過去,蹲下身子,用手扣住她的下巴:“你到底和婷婷說了什麼?”
蘇文熙抿住嘴唇,用力地掙脫他的手,隨後抬起眼眸:“我沒有和她說什麼,倒是她,和我說了一些事情!”
“你別不識好歹!如果不是你惹她生氣,她怎麼會還沒到複診的時間就去了醫院!醫生說她心緒波動,導致炎症複發!”
段勤宴掐住她的脖子:“我告訴你,婷婷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過!”
說完,他轉身打開衣櫃,翻出幾件衣服,裝進一個行李箱:
“這幾天我都要待在醫院,爸媽那裏你知道怎麼說。”
蘇文熙還來不及開口,段勤宴早已奪門而出,隻聽得他急促的腳步聲,踩得樓梯咚咚直響。
一連幾天,段勤宴果然沒有半點音訊,蘇文熙也恢複了工作狀態。
打開郵箱,點開一封來自國外的郵件:
“蘇小姐,根據您提供的信息,我們似乎找到了您父親的行蹤。根據數據披露,您父親於一個星期前在歐洲出現過。”
蘇文熙簡單回複了一下,請對方務必找到父親的落腳點。
三年前,正是她的父親讓她去春熙酒店的302等著,說有重要的事情交代。誰知等來的不是父親,而是喝得酩酊大醉的段勤宴。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一個誤會,還是父親故意為之。總之從那以後,父親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蹤跡。
“哎,你看這個阮婷婷,就是段勤宴的女朋友!”辦公室裏,傳來八卦的聲音。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一臉矽膠,肯定不是純天然的。”
“可惜了,我的阿宴,以後就是別人的了。”
對麵傳來一陣笑聲:“不是以後,從來都是別人的!你沒聽阮婷婷說嗎?他們已經交往好久了!”
蘇文熙不想聽這些,整理了一下桌麵上的資料,背著包就要離開。
“蘇老師!你班上的那個周雲帆,出事了!跟別的同學打起來了!”
辦公室外,一個風風火火的同學闖了進來。
蘇文熙趕過去的時候,周雲帆正破著相,和隔壁班一個男同學扭打著。任由身邊的人如何拉扯,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周雲帆!住手!你住手!”蘇文熙用盡所有力氣喊道。
周雲帆猛然回頭,看見蘇文熙後,一下鬆開了手,對方用力一推,直接讓他撞到了牆角。
文晨摸了摸鼻血,用手指著周雲帆:“這事兒沒完!你等著瞧!”
蘇文熙從包裏取出紙巾,輕輕擦拭他臉上的血,發現傷口有些深,於是想帶著他去學校的醫務室。
周雲帆臉上全是血,走在校園裏也太引人矚目了,於是他請求蘇文熙帶他到校外的醫院裏去醫治。
“你還知道要麵子啊,怎麼剛才打人的時候就不過過腦子呢?!”蘇文熙語氣有些責備。
周雲帆蔫了氣:“對不起,蘇老師,是我的錯。”
“為什麼打架?”
“他們說你......說你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