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令臣的目光移到了女人的杏眼上,沁著水光的杏眼看起來無辜又可憐,和他深埋心底成為不能觸碰的人,有著同樣一雙眼睛。
但,眼前的女人,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存在。
薑明月:“???”
hello,原著也沒說反派是個自戀狂啊!
神經病啊!難不成還以為她換了穿搭,是為了挽回這段婚姻,故意勾引他?
感情這個大反派覺得,她隻配穿得像灰不溜秋的老鼠一樣,永遠被人嘲笑、奚落,自己躲在角落裏舔傷?
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被薑明月吞了下去。還沒離婚,人設不能崩!
“老公,”薑明月怯生生地下了幾步樓梯,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頓住腳步,雙肩蜷縮,雙手緊緊握成拳,“不,陸先生。我沒有想要吸引你的注意,我隻希望你能高興。”
高興?
陸令臣雙眸像是幽深寒潭一樣黑沉,女人惺惺作態的模樣,讓他倒盡胃口。
“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我永遠不會多看你一眼。”
薑明月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陸三少腦子裏哪根弦搭錯了,大早上在這發神經。
要不惡心惡心他,她心裏還真過意不去。
“老公,為什麼?”薑明月雙眼通紅,說話時聲音止不住地顫抖,“我知道你心裏有愛人,可是我哪裏比不過她?”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走進你心裏?”
陸令臣冷眼看她,突然蹦出一聲嗤笑,嘴角的涼薄與譏誚“刺痛”薑明月的雙眼,讓她鼻尖發酸,“這麼想取代她,為什麼不替她去死?”
“死?”薑明月怔怔的,臉上血色褪盡,有些瑟瑟發抖的看向他,“老公,你竟然是這麼想的嗎?我那麼愛你,愛到甚至願意放手,你——”
“夠了!”陸令臣黑著臉,冷聲說完。
偌大的別墅,在男人冷沉的聲音下顯得靜謐極了。
剛才看好戲的傭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
薑明月心裏卻忍不住哼起了小調,看這個狗男人生氣,她怎麼這麼開心呢!
“三少!”跟在陸令臣身旁的周清感受到他身上越來越低的氣壓,忍不住出聲打破寂靜,“斯密斯先生約好了一小時後與您通話。”
陸令臣長腿一邁,連一個眼神都沒留給薑明月,大步走出去。
周清小心翼翼瞥了三少一眼,勸慰道:“三少,三少夫人應該不知道薑小姐的事,今天怕不是一個意外。”
“那又如何?”聽到薑小姐三個字,陸令臣的腳步有一瞬停歇,他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雙眸中閃過沉痛,就連聲音也比往常低了些。
“沒人能取代她。”
眼見陸令臣帶著周清離去,秦小潔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一身紅裙,“落寞”地站在客廳中間的薑明月時,秦小潔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以及幸災樂禍。
這個小賤人真以為陸令臣回來替她出頭了,穿成這樣就能勾引到他嗎?
嗬嗬,異想天開!
秦小潔穿著一身黑絲絨禮服,抬手撫過頸間圓潤的珍珠項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其他夫人已經到了,好戲快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