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待在陸家!”薑明月的聲音拔高,尖銳的聲音帶著泣血的淚,衝擊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你出國兩年不見我,安排人在我房間裏放了瑪瑙,不就是想告訴別人我們沒有感情,逼我承認我是個小偷,不配當三少夫人嗎?!”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可以和你離婚!”薑明月咬著下唇,勉力支撐著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我隻求一個清白。”
陸令臣雙眼微沉,他知道他那掛名妻子韓思悅對他一往情深,明知道他心裏有愛人,也願意和他結婚留在他身邊,如果不是她新婚夜給他那杯酒,他也不會兩年不回老宅。
但那個千方百計想要留在他身邊的女人,突然鬆口答應離婚,讓他的思緒更加煩亂。
在看到韓思悅的那一瞬間,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作的孽,報應在了她身上。
才會讓她喪命在了頒獎典禮的現場。
陸令臣就近坐在沙發上,裹在西褲中的兩條長腿搭在地上,抬手有些疲憊地揉著眉心,“說清楚,什麼瑪瑙?”
“秦慧,你一口咬定我偷了瑪瑙,到底是什麼瑪瑙?”
薑明月冷不丁點了秦慧的名字,她嚇得一哆嗦,在陸令臣淩厲的目光下,差點忘了早就準備好的台詞。
“我、這,那個瑪瑙項鏈是夫人生日的時候,老爺送給夫人的禮物,從中古拍賣會拍下的!”
“夫人?”
陸令臣狹長的鳳眸微眯,渾身寒意凍得秦慧牙根直顫。
都怪平日裏陸令臣少回老宅,她們跟在秦小潔身後,叫慣了夫人。
京市誰不知道,陸家三少就是陸老爺子認定的繼承人,是陸家名副其實的掌權人。
那所謂的陸家大少,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而秦小潔更是從未被陸家認可過。
要不是韓思悅這個小賤人在那裝瘋賣傻,她也不會在陸令臣麵前說錯了話。
“既然是從中古拍賣會拍下的瑪瑙項鏈,又從沒見秦阿姨戴過,想必被她放在房間裏。”
“陸先生,麻煩調一下老宅的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從偷偷摸摸地把秦阿姨的瑪瑙放到了我房間裏。”
秦慧一聽,直覺大事不妙。
陸家沒人為三少夫人出頭,就連把瑪瑙栽贓給韓思悅,也是光明正大的,都把陸家的監控給忘了!
這要是查監控......
秦慧拖著雙腿,當即在陸令臣麵前磕頭求饒,“三少爺,三少奶奶,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塗,你們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這怎麼好懲罰您呐,您可是大少爺和二小姐的奶媽。”薑明月冷笑著,在陸令臣麵前又添了一把火。
陸令臣麵無表情,看著秦慧的眼神,仿佛在看無關緊要的螞蟻,“調監控傳給老爺子,她,”
“趕出陸家。”
“三少爺,三少奶奶,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我願意在陸家贖罪,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秦慧的聲音很大,她扯著嗓子喊,試圖讓秦小潔聽到,為她撐腰。
看她這副嘴臉,薑明月輕哼了兩聲,她的靠山秦小潔,怕是以為這兒媳婦必死無疑,正美美地伺候狗兒子呢。
【六六六:恭喜宿主洗脫偷盜冤屈,一億人民幣已到賬!】
【六六六: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找出小偷,獎勵屬性5點!】
歡脫的係統音在薑明月腦海裏炸開,聽到一個億她滿眼都在放光。
一回頭,對上了一雙森冷的寒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