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
陸令臣側過臉看她,原本冷漠的五官如同渡上一層冰霜,眼神裏更是寫滿了厭煩。除此之外,他周圍仿佛縈繞著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薑明月可憐兮兮地咬住下唇,稍稍仰頭望著俊美的男人,滾燙熱淚在眼眶裏打轉,眼神卻忍不住閃了閃。
原身和陸令臣是協議婚姻。
當年陸令臣之所以娶了原身,也不過是因為原身父親醫術了得,救了陸爺爺的命,將女兒拜托給陸爺爺照料。
陸爺爺想來想去,把救命恩人的女兒放在眼皮子底下照料是最好不過的,便逼著陸令臣娶了韓思悅。
然而陸令臣心裏卻有一個白月光。
他本來堅決不從,卻因為陸爺爺的身體而動搖,原身心疼他夾在爺爺和愛人之間,主動提出和他協議結婚。
但新婚當夜,原身端了一杯酒給陸令臣,看到他痛苦的反應後,才恍然反應過來,這杯酒被抱孫殷切的陸爺爺加了料,她當即羞紅臉表示願意幫他解決。
當時,陸令臣額頭布滿大顆汗珠,狹長的雙眸布滿紅血絲,因痛苦而微微眯起,他手臂青筋暴起,一把甩開原身,拒絕她主動獻身,摔門而去丟下一句: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從那天起,他便主動去了歐洲再也沒回過老宅,一邊開拓國際市場,卻同時也在私下尋找母親。
秦小潔之所以敢這麼欺負原身,一是拿捏了原身怯懦的性格,不管被怎麼揉捏,都不敢跟陸老爺子以及陸令臣說。
二嘛,便是篤定了陸令臣不在老宅,根本沒人為她出頭。
“老公,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如果我們之間有誤會,我可以解釋清楚的!”
薑明月的聲音顫顫,像是隨時會被穿堂風吹散,她睜著無辜的雙眼,一眨也不肯眨地望著陸令臣,濃濃的委屈和悲傷快要從眼裏溢出來。
這一幕看得秦慧目瞪口呆,這還是剛才凶神惡煞的三少夫人嗎?
三少夫人該不會精神分裂了吧!
陸令臣冷眼看著薑明月,留給她一個挺直的背影,腳步不停朝著樓梯走去:“我說過,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這個狗男人!
他的火氣是富士山爆發的岩漿嗎?都兩年了還沒消!
她都快被他那個連後媽都算不上的人欺負死了!
薑明月深吸一口氣,眼淚在她眼裏不斷翻滾著,順著眼角落下,“老公,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允許我出現在你麵前,冷暴力我也就算了。可是你為什麼要逼我承認我偷了瑪瑙呢?”
她眼睛充血,說話間,聲音哽咽,聽起來便讓人心疼。
“冷暴力?偷瑪瑙?”
陸令臣停住了上樓的腳步,猛地回頭看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她神情痛苦不似作假,他冷笑了一聲,他倒不知道自己做過這些事。
男人眉頭微蹙,聲音比寒冬枝頭的雪還要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薑明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陸總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