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齊銘走出幾步,發現她還停在原地,好奇問道,"不想上課?"
田月月眯著眼笑,"我想去別的班上課。"
說完,轉身便跑。
一中的體育場大的要命,她跑了十幾分鐘還沒找到慕衡飛,正當她四下尋找時,一轉眼,便看見榕樹下站著的那個男人。
這次他的朋友不在他身邊,他一人拿著紙筆,指間懸著一條口哨,眺望遠方。
她向他走過去,看他越來越近。
今天的他身穿黑色的T恤,皮膚卻很白,又高又瘦,整個人比那天多了一分冷峻。
慕衡飛大概是她見過的能把純黑T恤穿的最好看的男人,自帶一分不可一世的孤傲,使人不舍得移開半分目光。
她第一次見他,他在打架,也是穿著一件黑色T恤,不經修剪的流海蓋住細長眼眸,酷的要命。
距離正式上課還有五分鐘左右,她跑到他身前,裙子在潔白的大長腿上一晃一晃的,俏皮可愛,又帶著點誘惑。
慕衡飛見到她,淡漠的臉色有了些許變動,不經意間低眸,掠過她的裙擺。
他突然皺了皺眉,似乎是對她這麼不守校規,穿著暴露行為的厭惡。
"老師怎麼不說話啦?"田月月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仰頭看著他冷漠的臉色,忽然又變了副很委屈的神色,"老師是不是也跟那些老古董一樣不喜歡我穿短裙,覺得我有傷風化。"
慕衡飛眼瞧著她臉色變來變去,古靈精怪的模樣,若不是那天親眼看見她在大雨滂沱的夜晚,拿著根鋼管把圍攻她的人一個一個打趴下,臉上的狠戾和桀驁一如亡命徒,他還真要信了眼前這個女生是個懵懂天真的高中生。
她在玩什麼把戲,他還不太確定。
但是他不介意陪她玩玩,隻不過,她穿起短裙來這麼美。
他莫名煩躁地嘖了一聲,他太了解這個對男人的視覺衝擊度有多大了。
"你想上我的課?"他把自己從別的情緒裏抽離出來。
田月月點頭如搗蒜,"上次說好了呀。"
他今天怎麼也不似昨天那麼風流倜儻,甚至一個假笑都沒給她。
田月月推斷他今天應該心情不好。
所以她都不確定他會不會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絕。
"把你名字寫上。"慕衡飛將手中的筆記本和紙遞給她。
田月月接過時,有留意到他纖長的手指,指節分明,白淨如玉。
她低頭認認真真地把自己名字寫在筆記本上,字體狷狂,一點也不似眼前少女清秀柔弱的模樣。
寫完,她把筆記本還給他,轉身走出幾步,忽然又回頭,笑吟吟道,"哎呀,忘記還筆給你了。"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裝作看不出她的小心機,自然而然地拿回筆。
她走之後,慕衡飛低頭看著她留在表格上的名字,幸好她拿的不是毛筆。
田月月。
他抬頭,視線似不經意呃呃落在了她離去的方向,她的背影旁,多了一個男生,身高和她很搭,背挺的筆直。
他又嘖了一聲,更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