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月月忽然間就有了點不淡定。
"你把我體育教好就行。"田月月十分刻意地咳了一聲,往後走幾步,拉開兩人距離。
慕衡飛見她別別扭扭的模樣,忽而低笑一聲,鳳眸一轉,瞥見傅思明傻子一般站在那裏,嘖了一聲,沉聲道,"籃球什麼的,妹子少,教起來也難,教劍術吧。"
"那你怎麼不教瑜伽。"傅思明小聲抵抗。
"你想象的到我做瑜伽的樣子嗎?"慕衡飛十分淡定地反問。
傅思明和田月月同時看著麵前這個直男氣息尤為嚴重的男人 ,腦海裏想象著他劈叉屈腿彎腰做瑜伽的樣子,不由得同時打了個寒顫。
"能不能搶到這門課,看你造化了。"他給她拋下一個眼神,又把身前的一個足球極為輕巧地挑射回木筐裏麵。
朝站在器材室最前麵的傅思明打了個手勢,後者很快跑了上來,與他一同走了出去。
慕衡飛眼睛極為好看,是真真正正的桃花眼,隻要眼睛一轉,便似有千萬朵桃花綻放。
門打開後,陽光直直地鋪灑進來,田月月看著兩人陽光灑脫的背影推推搡搡,一瞬間想起那天晚上,在長街,兩人合夥幹翻了七八個人的模樣。
她一人打車回到葉家,到客廳門口,裏麵坐著葉家上上下下約摸十來個人,表情都十分嚴肅。
她仿佛什麼也感覺不到一般,一進去就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碗筷就準備吃飯。
周爺子正好坐在她的對麵,她夾菜的時候,恰好抬眼,撞上他複雜的目光。
田月月挑眉,眼睛一轉,把在場所有人的表情掃了個遍,他們都在盯著她看,似乎發現了十分有趣的事情一般,她放下碗筷,勾唇道,"都吃飽了?"
葉存龍見她這副吊兒郎當,毫不知錯的模樣,眉頭壓的很低,眼裏有著薄怒,"我答應讓他們帶你去蘇城一中,也要求你要規規矩矩的,你怎麼還亂跑?"
葉存龍在家裏人的心裏頭一直是那種很少生氣,頗具大方儒雅風範的一家之主,這回聽見他語氣裏的怒意,皆知他是真的生氣了。
周敏在一旁忙給田月月使眼色,希望她服點軟,別再這麼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了。
在場的人各懷心思,但都沒有說話。
他們隻想看田月月還能鬧出什麼笑話來。
果然,田月月沒讓他們失望。
"我去見一中校長了。"她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那語氣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平淡。
葉存龍額頭上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了跳,握住筷子的手似要把筷子捏斷,空氣安靜地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你知道你去一中鬧出事情來會給葉家帶來多大的難堪嗎?"他盯著她,目光如同鋼鐵,有千萬斤重。
田月月眉眼一如以往不羈,朝他抬了抬下巴,"別擔心,一中校長很欣賞我,特批我明天入學。"
葉存龍仍舊神色未改,盯著她的眼神滿是沉重,卻又不好發作,其他人都是會察言觀色的,知道此時不好開口,隻能用不屑嘲諷的眼神盡情地給田月月傳遞幸災樂禍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