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以前的阮大小姐啊。”
“你這麼有本事,離開了阮家,又傍上了薄明景,還回阮家做什麼。”
“這裏可不是你這種靠身體上位的女人能進的地方。”
一進阮宅,迎接阮薑的就是阮舒的惡毒言語。
阮舒氣焰囂張,本來還有幾分清秀的臉上,因為猙獰的動作顯得十分難看。
“我隻是回來拿東西的。”
“這阮家有什麼東西是你的,阮薑,你別是別人的東西占久了,就以為什麼都是你自己的吧。”
阮薑忍著想扇阮舒一巴掌的衝動:“你知道我要拿什麼,等我把相冊拿走,我絕對不會再回阮家。”
那相冊裏記了阮薑十歲以前在孤兒院的經曆,還有她很小時就過世的親生父母的照片。
她一直珍藏著的這相冊,可是被趕出阮家的那一天,卻沒來得及帶走。
阮舒擋在樓梯口:“什麼相冊,這家裏沒有一樣東西是你的,你最好趕緊滾開,不然我就讓人把你趕出去!”
阮薑臉色沉了下來:“阮舒,我不想與你吵架,你讓開!”
“怎麼,以為自己傍上了薄總,就了不起了,有本事你就讓他幫你出頭啊,”阮舒“切”了一聲,“還不是薄總養在外麵的狐狸精,一輩子也進不了薄家。”
“阮舒!我隻想拿回相冊!”
“呦,還生氣了,我偏說,我就說,你能把我怎麼樣,你那什麼相冊什麼的,我早就燒了,連渣都不剩了。”阮舒笑得幸災樂禍。
阮薑怒氣上湧:“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相冊我早燒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堂廳。
阮舒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地指著阮薑:“你敢打我?”
說罷,就想上來還給阮薑一巴掌,卻被阮薑狠狠擒住了胳膊。
“我並不欠你什麼,看在阮先生和阮夫人的麵子上,我才不計較你對我的陷害。”
阮薑眼神中發著狠,收斂了幾分之後才對跟在後麵的小江說:“二樓右手邊的第二間房間,是我之前住的房間,麻煩您幫我去找一下,著重找一下抽屜,我之前就放在那了,多謝。”
小江聽著吩咐,錯開被阮薑死死拽住的阮舒,上了樓。
阮舒尖叫著大吼:“快來人,攔住他!”
“阮薑,你竟敢!你這是擅闖私宅!”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別忘了,之前你我有過約定,我去暗色一日,我欠阮家的債一筆勾銷,還有,相冊歸還我,是你自己先不尊重約定。”
阮舒發現說不過她,突然就發了瘋:“阮薑,你搶了我這麼多年的生活,你竟然還敢這麼對我!我要跟你拚了!”
她突然一個用力,竟然掙開了阮薑的手,伸長了手向阮薑抓去——
阮薑哪裏肯,當即反抗,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站在樓梯口的小江:......
阮宅眾多圍觀的傭人:......
幾個人一窩蜂地湧了上去,本來兩個人的solo變成了打群架......
然後,這時,阮震和婁優回來了,正熱情地招呼薄明景往屋裏走——
“我要打死你,你個賤人,都怪你!”
“罵誰賤人,你這張嘴裏到底會不會說人話!”
“就罵你賤人,你不僅是賤人,還不要臉,天天就惦記著爬男人的床。”
“小姐不要再打了!”
“我要打死她!”
......
阮震、婁優:......
薄明景:......
阮震氣得昨天剛刮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住手!”
幾分鐘後,阮震和婁優坐在沙發上招待薄明景,阮薑也坐在薄明景身邊,隻有阮舒站在阮震身後,一臉不服。
“薄總今日怎麼有空來了阮家?”阮震邊說著邊將餘光掃向阮薑。
薄明景攥著阮薑的小手,阮薑的手小小的一隻,剛好能被薄明景的大手裹住,他姿態慵懶:“陪薑薑來的。”
阮震僵硬地笑了一下:“沒想到薄總竟然會看上我們家薑薑,這可是薑薑的福氣。”
“我記得,薑薑和阮家沒什麼關係。”薄明景絲毫不給阮家麵子。
阮震尷尬笑笑:“怎麼說,薑薑之前也是我的養女,怎麼能說和阮家毫無關係呢。”
“是嗎?”薄明景雖然臉上是生意人客氣的笑意,可實在沒什麼真心,隻是暗地裏攥了攥阮薑的手,“薑薑是我在暗色遇到的,阮家應該沒有把家裏的女兒送進酒店打工的習慣吧。”
阮震徹底被噎住,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狠狠地瞪了一眼十分不服氣的阮舒。
“阮總,阮家不想認薑薑,可我想要薑薑,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阮薑捏了捏薄明景的掌心,輕輕地搖了搖頭。
薄明景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往後,還希望你們對薑薑客氣一點,暗色裏的那一幕我不想再見到,要不然,阮家會出什麼事,我不太敢保證。”
說完就牽著阮薑離開了。
阮舒在後麵氣得跺腳,見阮震絲毫沒為她出頭的打算,她心裏急了,隻能自己想辦法,當即大聲朝兩人的背影喊道:“阮薑,明天是正式宣布我和莫津哥哥婚約的好日子,你不會不敢來吧。”
見阮薑不理她,阮舒繼續喊:“你要的相冊我沒燒掉,隻要你明天來參加晚會,我就將相冊還給你!”
薄明景蹙著眉頭,低聲問道:“什麼相冊?”
“是我在孤兒院時候的相冊,”阮薑向薄明景投去安慰的神色,才對阮舒說道,“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會去的。”
直到兩人走遠了,阮震才訓斥阮舒:“如今阮薑有薄明景護著,你就算再看不慣阮薑,也得忍著,阮家得罪不起薄家。”
“爸爸!”阮舒尖利的嗓音發出不滿,“我被阮薑打了一巴掌,你不幫我討回公道就算了,如今還要幫那個女人說話。”
阮震捏著眉心,心中十分煩躁,對於這個新認回來的女兒,他自認虧欠很多,所以對她的所做所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是欺負阮薑,他也都沒說話。
可如今,阮薑傍上了薄家,他是真擔心這個沒腦子的女兒會給阮家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