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切都讓林誌烜不知所措,讓他氣急敗壞,讓他忍不住想羞辱白言一翻。
“白言,看著我,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白言愣愣的看著他,點頭說:“嗯。”
“那好,你不是想讓我幫你麼,那就拿出點誠意來,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誠意。
白言知道林誌烜說的誠意是指什麼。
她緩緩站起身,咬著下唇,將襯衫紐扣解開,露出裏邊的內衣。
“繼續,別磨嘰,快點。”林誌烜冷聲催促道。
白言將襯衫脫掉,然後是內衣。
白言閉著眼歎了口氣,再睜開眼時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隻見她把手落在牛仔褲上,解開扣子,林誌烜突然開口叫停。
“停,你看看你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兒,你走吧,我對你沒興趣。”
白言一隻手拽著褲子,一條胳膊捂著胸,眼裏滿是不解。
“林誌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我不想看見你,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你輕賤自己的樣子真他媽讓人惡心!我一看見你就想吐!”
他吼完了覺得沒盡興,指著白言的鼻子劈頭蓋臉又是一頓吼。
“白言,你大半夜喝完酒跑到我這兒撒酒瘋,你真是長能耐了!”
“錢對於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為了錢爬男人的床,你跟賣肉的妓女有什麼區別?”
“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你給我滾遠點,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掉價。”
不知道白言是不是被他罵醒了,他發泄完的時候,發現白言蹲在地上哭。
她巴掌大的小臉上眼淚縱橫,眼睛裏滿是委屈和絕望,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破碎感。
林誌烜看了她一眼,便立刻移開視線。
白言哽咽著問:“林誌烜,你不是說陪你睡,你就幫我嗎?”
林誌烜嘴角揚起殘忍的弧度:“對,是我說的,但我現在反悔了”
白言崩潰的抓著頭發,皺著好看的眉問:“你是故意耍我的?”
“不然呢?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要你這種破爛貨吧!”林誌烜說完,拿起白言的衣服丟在白言身上,“趕緊穿上衣服走,不然我就直接把你丟出去!”
白言似乎被他嚇到了,趕緊搶過衣服穿上,她斜著眼看向林誌烜時,眼睛裏充滿了恨。
騙子,大騙子!
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
白言被林誌烜趕出門時,前腳剛邁出門就眼前一黑,大頭朝下倒了下去。
之後她就完全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之後。
她躺在病床上,渾身酸痛,周圍一股子消毒水味。
醫生說她暈倒是因為在一天之內經曆了太多事,本來就渾身是傷,再經曆了情緒的大起大落,人就扛不住了。
她看著天花板發呆,其實她不想醒,不想麵對眼前解決不了的難題和即將要發生的一切,真想一了百了。
可是她不能那樣,她必須得扛住,否則她費盡力氣擺脫失敗婚姻也毫無意義,如若不對抗到底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經過醫生同意之後出院了,回去之後她一刻也沒閑著,沒日沒夜的研究富豪榜上在林智前麵的那些人,並想盡辦法拿到他們的聯係方式。
她費了好大力氣,結果一點用都沒有,好不容易聯係上兩個人,卻被當成瘋子掛斷了電話。
眼看著還剩兩天就到最後期限了,她突然想到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