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悲哀的發現,她身上確實沒什麼值得富豪心動,除了這一副尚好的皮囊,她簡直是一無是處。
最可悲的是就連這副皮囊也不是獨一無二的,這世上比她漂亮比她年輕可愛的姑娘還有那麼多,誰會要她這個結過婚的。
或許真像林誌烜說的,願意接受她這副身體做交換,已經是對她的施舍憐憫了。
她坐在路邊想了很久,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她看著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眼裏滿是苦澀。
終於,她做好了決定,眼神變得堅定。
她去了一家小酒館喝酒壯膽,一想到將會發生什麼臉就發燙。
跟林智結婚三年,她該懂得都懂了。
她是個思想傳統的女孩兒,從小被媽媽教導要自尊自愛,這麼多年從沒做過什麼出格的舉動,跟林智也是結婚之後才準備坦誠相見,可現在她卻要為了達到目的去出賣自己。
她討厭現在的自己,卻又不得不寬慰自己,跟林誌烜發生關係總比和陌生人要好。
一個小時後。
林誌烜剛洗完澡出來,鬆鬆垮垮的浴袍掛在身上,發梢上的水珠滴在性格的鎖骨上,一路劃過結實的胸肌,最後隱匿在白色浴袍了。
他正準備吹頭發,聽見外麵有人砸門。
啪啪啪,啪啪啪。
對方急切的砸門節奏讓他莫名煩躁。
他氣衝衝的打開門,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抱住了。
小女人踮起腳尖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氣。
“烜哥,求求你要了我吧。”
熱氣噴灑在林誌烜的耳廓上,他一時間忘了推開。
聞到白言身上的酒氣鋪天蓋地,他不禁皺眉,這是喝了多少?
“白言,鬆手!”
“我不,不要嘛~”
白言說了句,然後收緊胳膊將他抱得更緊。
這是在撒嬌嗎?
林誌烜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他從沒想過會在白言身上看到這麼小女人的一麵。
突然,喉結被親了一口。
他驚訝的低頭一看,發現小女人正伸出手指顫巍巍摸他的喉結。
這女人真是瘋了!
她竟然敢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做這種事,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把白言從他身上撕了下來,反手按在門板上,欺身壓過去。
“白言,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他語氣隱忍,明顯在極力控製著什麼。
隻見白言一點也不怕他,瞄了眼喉結害羞的說:“你這裏一跳一跳的,好性感哦。”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時隔多年,他還是對她沒辦法。
他們離得很近,呼吸近在咫尺。
他低頭看了眼白言,精致的眉眼,長長的睫毛,七年過去了她依然是那副令他心動的模樣。
女人的嘴唇粉嫩誘人,正隨著呼吸微微扇動。
咕咚。
他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他明顯感覺到呼吸越來越燙。
靠!
他咒罵了一聲,推開白言後退了一大步。
他討厭自己明明恨極了她,身體卻還是控製不住對她起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