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啞著嗓子說。
“林誌烜,你太讓我失望了,難道你腦袋裏就隻有男女那點事兒嗎?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膚淺了。”
“膚淺嗎?”林誌烜無所謂的聳聳肩“白言,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到底是我膚淺還是你自己沒用,你除了這副身體,還有什麼可以用來跟我交換的嗎?”
“說實話被人碰了三年的二手貨的還真看不上,問題是你除了這個也沒別的了,你要讓我幫你,總得付出點什麼吧,要不我憑什麼白白幫你?”
看到白言那副失望透頂的樣子,林誌烜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陪我睡,我就幫你。”他說。
“林誌烜,你太過分了!”
白言氣紅了眼,衝動之下抬手扇了林誌烜一巴掌。
“啪”一聲,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白言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身體不受控製的哆嗦。
她竟然打了林誌烜。
“還傻站著幹什麼,趕緊走,別礙眼影響我心情。”
林誌烜出聲趕人,渾身都在表達對她的厭惡。
白言跺了下腳,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嘭”一聲,門關上了。
林誌烜歎了口氣,疲憊的閉上了眼睛,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那個他曾發誓要守護她的笑容一輩子的女孩兒,終究是被他親自弄哭了。
她哭著說對他失望的時候,他的心想被人握在手裏捏來捏去,那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許久之後,林誌烜再睜開眼時,眼裏隻剩下濃烈的恨意。
這一切都是白言自找的,是她活該!
電話響了,是經紀人安娜打來的,一開口便是非常正宗的倫敦腔。
“楚,國內知道了你回國的消息,想邀請你參加一個綜藝,給價很高,你要不要試試?”
林誌烜用流利的英文說:“推了吧。”
安娜有些驚訝:“真的嗎?楚,你不是最愛錢嗎,這個報價真的很高,你真的要拒絕嗎?”
林誌烜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說:“嗯,最近有點事,先別給我安排工作。”
白言從酒店離開後,順著路漫無目的走,眼淚怎麼擦也擦不幹淨。
在今天之前,即便她心裏對林誌烜有埋怨,但他依舊是她心裏的白月光,是藏在她心裏最隱秘的一顆糖。
在漫長的得不到林誌烜任何消息的日子裏,她主動給林誌烜當年的無故離開找好了理由,她把這一切都歸結為她不夠好,她看重了她在林誌烜心中的地位,自作多情以為對方對她有意。
她甚至還不停安慰自己,像林誌烜那樣閃耀的存在,本就不是她這樣平凡的女孩子能窺探的,人家青梅竹馬那麼好看又是先她一步陪在林誌烜身邊的,林誌烜選青梅竹馬是正常的。
直到今天,林誌烜的所作所為徹底打碎了她多年的暗戀濾鏡,她不僅對林誌烜失望,更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她的世界轟然倒塌,林誌烜成了壓倒她的本就岌岌可危的世界的最後一棵稻草。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