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誌烜,你這次回來應該不是為了走親戚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也是奔著林氏的股份來的,隻要你答應幫我,事成之後我可以把林智的股份送你一半。”
林誌烜像聽到一個大笑話一樣,一開口便是滿滿的嘲諷。
“你覺得我會在乎那點股份?隻要我想,林智的股份早晚全是我的,我為什麼要分一半給你?”
白言被懟的啞口無言,以林誌烜現在的財力,林智的那點股份確實不夠看的。
之前在路上準備的那些說服林智幫她的話,一時間全都用不上了。
可她不能就這麼放棄,林誌烜是她目前能想到最適合並且有希望能幫她的人。
既然談生意不管用,那就隻能打感情牌了。
她放低姿態,軟聲軟語的求林誌烜。
“林誌烜,我是真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林智是個小人,離婚之後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們家的生意也會因為我婚姻破裂跟著一起遭殃,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想到這個辦法,你我畢竟同學一場,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白言見林誌烜不為所動,有點著急了,繼續說:“隻要你肯跟我領個證就行,等這事兒過了咱們隨時可以辦離婚手續,這一切都是假的,我保證不糾纏你,隻要你肯幫我,你隨便提條件,我保證什麼都答應你!”
林誌烜終於有了反應,揚了揚眉毛問:“你確定什麼都答應?”
“確定!”終於看到希望了,白言毫不猶豫的回答。
林誌烜嘴角微微揚起,他說:“那好,先讓我看看你有多大決心。”
她從那雙眼睛中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沒有說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扯,眨眼間她便落入男人懷裏。
“啊!林誌烜,你......”
對方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低頭吻住她的唇。
白言被男人的氣息包圍著,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胸口在發燙。
林誌烜的吻帶著怨氣,在她口腔裏橫衝直撞,霸道且不容人反抗。
和林誌烜比起來,她的力氣可以忽略不計。
她在他懷裏像一隻貓,十分不爽的吹胡子瞪眼,亮爪子嚇唬人,卻終究逃不過被主人又啃又咬的命運。
這個吻明明一點也不美好,她卻可恥的喜歡。
她恨不得立刻找塊豆腐撞死。
林誌烜沒有放過這個羞辱她的好機會,毫無預兆的暫停了這個吻,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她從身上推了下去。
“你好騷啊,結過婚的就是不一樣。”
林誌烜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白言失望的看著林誌烜,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林誌烜口中說出來的。
她指著林誌烜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紅著眼睛控訴。
“林誌烜,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林誌烜一副混不吝的樣子,攤攤手說:“我怎麼了?你不是說什麼都答應嗎?既然這點決心都沒有,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你走吧。”
白言難過的說不出話,站在原地用手背狠狠的擦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