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彩,太精彩了。我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老同學藍馨兒麼。”
老同學?
白言一怔,林誌烜終於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緊接著她又聽見林誌烜說,“藍馨兒,多年未見沒想到你現在當演員了,剛才這段戲演的真不錯,要不是白言說出真相,我差點都信了。”
林誌烜的嘴一如既往的毒,把藍馨兒臉臊的通紅,低著頭無地自容。
這時林誌烜又話鋒一轉對林誌勇說。
“二叔,表弟的眼光真不錯,給您娶了這麼個好兒媳,您和我二嬸兒的福氣在後頭。”
“想必二叔今天也沒心思聊下去了,那我就先走了,您做好決定隨時聯係我。”
林誌烜自顧自的說完,直接無視林誌勇要吃人的表情,手一揮直接讓手下推著他走了。
林誌烜走後,林誌勇勃然大怒,狠狠地罵了藍馨兒一頓。
“賤人,誰允許你登堂入室的,把孩子留下,你給我滾!”
他今天本來就氣不順,還因為這個賤人讓林誌烜看了笑話,勢必要把所有氣撒在藍馨兒身上。
麵對未來公公,藍馨兒除了跪著求饒,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她剛才教訓劉嬸兒的時候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慘。
林誌勇教訓她一番還不算完,最後把她連人帶東西從別墅裏丟了出去。
藍馨兒站在別墅門口,眼睛裏滿是恨意。
都怪白言那個死女人,讓她丟盡了臉,還害她被公公趕出來。
她實在想不通,白言到底給林誌烜下了什麼蠱,竟然這麼多年了林誌烜竟然還願意幫她出頭。
另一邊,白言拿了東西就走了,臨走前鄭重的跟劉嬸兒說了聲對不起,她連累劉嬸兒了。
道歉在這種時候顯得太過蒼白無力,她咬著牙發誓一定要強大起來,隻有她強大了,才能在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時站出來撐腰,而不隻會道歉。
白言出了別墅特意跑了幾步,好在林誌烜他們走的不快,讓她追上了。
“林誌烜。”
她喊了一聲,推著輪椅的中年人腳步一頓,又好像得到了什麼指示,繼續推著往前走了。
白言見狀追了上去,氣喘籲籲的跑到林誌烜麵前。
“林誌烜,我有事跟你說。”
林誌烜抬頭,墨色眼眸深不見底,仿佛多看幾眼就會被拉著墜入無盡深淵。
隻是一眼,白言就慫了。
他跟以前不一樣了,上學時期的林誌烜看見她時眼睛會笑,要不是她確定了林誌烜的身份,恐怕會以為眼前這個和她認識的那個隻是長得相似的兩個人。
她暗暗攥緊拳頭,鼓起勇氣重複道:“林誌烜,我真有事跟你說,可以給我個機會嗎?”她看了下林誌烜的眼睛,小聲補了兩個字“求你。”
“聊什麼?聊你和別人的失敗婚姻?還是你明明打不過還要硬上的蠢事?”
林誌烜的語氣令人窒息,白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重逢後兩次見麵,一次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被警察帶走,另一次便是今天她和人扭打在一起頭發亂蓬蓬的像個潑婦。
林誌烜一定覺得她差勁極了。
見她沒說話,林誌烜再次開口:“既然沒什麼好說的就別耽誤我時間,我對你的事一點都不感興趣。”
林誌烜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他看著眼淚在女人眼裏打轉,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眼看著林誌烜的車要開走了,白言一咬牙追了上去。
為了今後能有平靜的生活,自尊和臉麵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