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馨兒沒說話, 突然推開白言,“啪”一巴掌甩在劉嬸兒臉上。
“藍馨兒,你這個瘋子!”
情急之下,白言忍無可忍,衝上去跟藍馨兒撕打在一起。
“別打,別打了。”劉嬸兒急哭了,兩個女人新仇舊恨加起來下手都特別狠,她老胳膊老腿的根本拉不開。
一時間,客廳裏亂作一團,白言身上的傷還沒好,拚起力氣來很快便落了下風,被藍馨兒騎在身上。
白言也不服輸,一把扯住藍馨兒的頭發,藍馨兒疼得吱哇亂叫。
戰況焦灼,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住手!都給我住手!”
三個滾在一起的女人皆是一愣,一抬頭發現公公林誌勇黑著臉站在二樓樓梯口,他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二叔,你們家可夠熱鬧的。”男人語氣揶揄,墨色的眼眸讓人看不透。
此話一出,林誌勇的老臉立刻漲得通紅,指著白言她們說:“看什麼看,你們這群蠢貨還不趕緊給我鬆開,還嫌不夠丟臉嗎?”
藍馨兒看到兩人,頓時臉色慘白,像見鬼了一樣。
劉嬸兒不是說家裏沒人嗎?
林誌烜什麼時候回來的?
此刻她被林誌勇的聲音嚇的一哆嗦,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白言身上起來了。
她如今這個身份非常尷尬,隻是住進林家還不行,更重要的是要得到公婆的認可。
此刻她眼珠子一轉,立刻低著頭小聲啜泣,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的像全世界都欠她的。
“爸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誌勇眉毛一豎:“別叫我爸,你不夠格!”
藍馨兒縮了縮脖子,一副乖巧的模樣,指著白言告狀。
“叔叔,是白言特意上門找事兒,我原本準備忍了,沒想到她罵你孫子是狗雜種,是他太過分了我才忍不住跟她動手的。”
藍馨兒三言兩語就把矛頭直接指向她,意思是她罵了林智去全家是狗。
真能裝。
白言在心裏冷笑,藍馨兒這睜著眼說瞎話的能力屬實是讓人服氣,她當初真是瞎了才會跟這種人做朋友。
林誌勇聽到狗雜種三個字氣的鼻子都歪了,憤怒的目光落在白言身上,白言毫無畏懼的迎上視線。
林誌勇:“小言,我知道你對林智有情緒,但你也不能罵的這麼難聽吧?”
白言聳了聳肩,言簡意賅的說:“家裏有監控,看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了。”
藍馨兒猛地回頭,一臉不可思議。
家裏有監控她怎麼不知道!
“白言,你故意害我!”藍馨兒咬牙切齒,明顯有點裝不下去了。
“你這人好奇怪啊!是我讓你說謊了?我指使你把我的東西都扔出去?還是我讓你打劉嬸兒了?那些惡都是你自己做的,你倒是說清楚我怎麼害你了,說呀!”
白言大聲說著,吐字清晰,光是氣勢上就壓過藍馨兒一大截。
藍馨兒失算了,她自以為了解白言,以為白言高傲的性子不屑當眾拆穿她。
她心虛的瞄了林誌勇一眼,咬著唇不敢再說話。
經白言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了是怎麼回事,氣氛一度很尷尬。
就在這時,林誌烜噗嗤一聲笑了,緊接著別墅裏響起掌聲。